宋枝蒽:“……” 确实没想到。 祁岸在身后补充,“他是我二叔的儿子,小时候我们两个长得更像。” 祁颂也附和,“那时候不少人都以为我俩是双胞胎呢。” “最可恶的是我爹,当着我的面跟我大伯说咱俩换儿子。” “啧啧,简直是寒了我的心。” “凡事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祁岸无情嗤了他一声,随即偏头问她,“要不要陪我去厨房给绣绣准备早饭?” 想着跟祁颂呆在一起也是尴尬。 宋枝蒽立马点头。 于是好好的三个人,就像隔开一道分水岭,祁岸带着宋枝蒽在厨房这边,那边祁颂却叼着个香蕉开始看电视。 “我等会儿要回学校考试,”祁岸把食材取出来,放到大理石台面上,“来不及给你准备早餐,就点了外卖,等会儿就能送到,祁颂会去取。” “你要是觉得待在这舒服,就多待会儿。” “要是觉得无聊,就吃完了再离开。” 清早的祁岸一身暖色调居家服,无论是声音还是俊朗的脸都透着一股难得的柔和,让人很难不去遐想,他往日里在家的模样……是不是也像这样随意又柔软。 大概是才总早上的荒唐中回过神。 宋枝蒽默默稳住乱跳的心脏,顿了几秒才说好。 随即又想起昨晚上还没吃完的蛋糕,她又补充,“其实不用麻烦,我随便吃口蛋糕就好了。” 刚想说那蛋糕挺好吃的,哪知祁岸忽然撇过来,“你想吃蛋糕?” “不是。” 宋枝蒽愣了下,“我只是觉得这样很方便,蛋糕浪费了也不好。” 祁岸闻言蹙眉,“可蛋糕隔了夜,还很凉。” “可以配一杯热牛奶。” “而且外面卖的蛋糕也都是凉的?” 宋枝蒽像在和他谈两个维度的话题,“在家的时候,别说是蛋糕,就算剩菜剩饭,当成早餐来吃也很正常。” 不过话说完,她又觉得没什么意义。 毕竟祁岸和她从小生活在两种环境,他不能理解这种节俭的家常习惯也正常。 这么一聊,反倒给自己平添了一道不自在。 话题一时沉默下来。 祁岸给绣绣准备得差不多,叫绣绣过来吃饭。 随后又问宋枝蒽,“你从小就这样吗?” 宋枝蒽把目光从绣绣身上挪到祁岸脸上,“什么?” 祁岸稍稍斟酌,像在找合适的说辞,“就……这么节俭。” 当年宋枝蒽的家庭背景他很清楚,宋枝蒽那个时候的节俭,他都能理解。 可上了大学后,一切都已经好转,且她还跟何恺在一起,却依旧秉持着这种克扣自己的生活态度,祁岸就很不能理解。 他很认真地问宋枝蒽,“你家人对你不好吗?” 宋枝蒽被问得一愣,“没有啊,他们对我很好。” “我是说小时候。” 祁岸补充。 这种节俭的生活态度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养成的。 最直观的原因就只是她从小就生活在这种情境之下,所以觉得太过昂贵的东西,她受之有愧; 对于自己的花销,无论何时也不敢铺张浪费。 似被问到心坎里,宋枝蒽表情变了变,脱口道,“是……不大好。” 祁岸专注地看着她,“怎么不好。” 宋枝蒽敛眸,几分出神地望着吃得正香的绣绣,静默了好几秒才说,“我十岁出头的时候,我妈就和我爸离婚了,离婚后我妈去了日本,我爸半年后娶了我后妈。” “我后妈多久就生了个弟弟。” “从那以后,我爸就对我不上心了。” 或许是在祁岸面前,她总能格外放松,宋枝蒽不知不觉话多起来,“那时候他事业不大顺,厂子那边总出问题,家里经济有限,但凡有什么好的,都要先可着弟弟和后妈来,我平时除了伙食费,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