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大夏天的,沈安诺就跟浑身掉进了冰窟窿一样! 最终还是王支书怕闹出人命,阻止了沈光荣。 可沈安诺也是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支书啊,这死丫头笨不会喂牛,但她肯定不是故意让牛生病的,我家是真的赔不起钱啊!” 说话间,沈光荣也是一点脸都不要,直接指向了沈南意,“大侄女,你来说!我家是不是还欠了你两三百,那都没还清,哪还有钱赔牛啊?” 王支书也是头大如斗,最后说具体要怎么处理,还是得等他和大队长商量过后再决定! 毕竟,主管生产的还是大队长! 接下来就是讨论这牛的处置问题了。 虽说是生病了,但如今饭都吃不饱,还管他什么病不病的? 有人便提议杀了一块分肉! 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行吧……刚好杀猪的那摊子还没收拾掉,把牛抬过去,给它个痛快吧!”王支书痛苦不舍道。 看着众人又拿绳子和大棒子,沈南意看不过去,大声道,“支书爷爷等一下!这牛先别杀……” 王支书长长的叹了口气,“沈丫头啊,支书爷爷也不想杀这头牛,可它随时都要死了,杀迟了,来不及放血就死了,到时候肉里一股血腥味,想吃肉恐怕都恶心了!” 沈南意还没有想起完整的药方,毕竟时间间隔太长了。 但眼睁睁看着村里最重要的耕种力被杀,也十分纠结! “支书爷爷,我不是那个意思,而是……” “咋滴,难道你有办法救这牛?”王支书想起沈南意曾几次把鬼门关的人给拉回来,忽然定定地看着她,满眼放光! “我也没有特别大的把握,只是先前在书里看到过和这个牛特别类似的症状,想起有几种中药,或许能救它!” “真的?”王支书绝望的心立刻活跃起来了,“那你需要什么中药,我马上让人去拿!” 沈南意报出了白头翁、杨树花、黄连、黄柏等一串中药,具体的剂量她还得斟酌…… 然而她的这个举动,也还是惹来了一些人的小声议论。 “支书,你不会真相信她能给牛治病吧?” “就是啊!等牛死了,肉没法吃了,那才是毛都捞不着了……” “冯老弟,郑家兄弟,你们手里还拎着沈丫头分给你们的猪肉,就跑过来质疑沈丫头,害不害臊啊?” 原先力挺沈南意的那位钱大婶撸起袖子就站了出来。 “我可是说了,谁要是敢说沈丫头的坏话,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被点名的几个汉子也是理直气壮的,“一码事归一码事,但凡沈丫头真懂兽医,我也就不开这个口了!可都一个村,知根知底的,我咋不知道她还能给牛看病?” “王支书都相信她,你凭啥不信?” “那牛要是没被治好,死了肉馊了,支书愿意承担这个损失吗?” “放屁!”沈光荣听沈南意说能给牛治病,几乎满血复活,大杀四方,“我家侄女本事通天,怎么会治不好!我看你们就是嘴巴馋,想吃牛肉,想逼支书杀牛!一群蛀虫老小子,挨的打少了,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沈南意要是把牛治好了,沈安诺就没理由赔钱了! 要是治不好那也没关系,回头把锅统统甩在她身上…… 他家也不用赔钱! 一本万利,好事啊。 沈光荣愈发拉着喊沈南意给牛治病了。 沈南意哪里看不出沈光荣的如意算盘? 这大伯算得也忒精明了! 但她看着那几个汉子咄咄相逼的嘴脸,并不打算卖这个好了。 “大伯,谢谢你替我说话,不过我想了想,大家说得挺对的,我的确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把牛治好,刚好大家也不相信我,那就当我什么话都没说过!支书爷爷,该怎么办你就怎么办吧,反正杀了分肉,也亏不到哪儿去!” 叶松柏担心的情况成了真,跟着沉下了脸,大掌牵起沈南意,“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走吧。” 村里有像王支书这样明事理的人,自然也有像马春花那样胡搅蛮缠的无赖! 治好了牛还好说,治不好……就是一笔烂账! 他们本来就是不希望村里的牛因误诊被杀,没必要去平白惹些麻烦! “好。”沈南意点头,又看向叶明朗,“二哥,走吧。” 叶明朗面不改色的颔首,紧跟着他们。 看到他们当真要走了,王支书脑海中有道声音在叫嚣,下意识的喊住了她,“沈丫头,等一下!”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