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生自然能听出这话的意思。 其实林俊生怎么对待耶律如烟的,耶律齐都知道,只是,耶律齐不能真的跟林俊生撕破脸。 耶律齐要利用林俊生入主中原。 “知道。”林俊生眉毛一舒,笑了。在兵力是不如耶律齐,可不能在气势上也给输了。 “那我们现在来谈谈局势吧。”耶律齐抿了口酒,笑道,“听说,林燃不是先帝儿子。” 林俊生眼神一黑,“这个可不能开玩笑。” “谁开玩笑了?”耶律齐阴阴一笑,“白家的女人都进宫见林燃了,林燃果然是白家的儿子。” 林俊生大笑起来,“林枫是北狄血统,林燃是白家骨肉,那其实,这个江山只有我继承才是最正血统的。” 耶律齐点点头,“还有个拦路虎四皇子。” “四皇子是草包,不足为惧。”林俊生一口气喝尽杯中酒,“可怕的是林仲超。” 耶律齐笑了:“林仲超不是真正的皇孙,何足畏惧?” “可是林仲超是枭雄。”林俊生说,“你没有见识过他的厉害。不会懂。” “有机会还真的要见识一下。”耶律齐笑道,“林暗夜和张碧华不和,北方,正是我们的好时机。” “林暗夜不是蠢才,要进攻北方可没那么容易。”林俊生觉得这个小舅子实在是太幼稚了,“阿齐,终归,你还是太年轻了。” “不会吧。”耶律齐冷笑,“姐夫,林暗夜的儿子还小,林暗夜身体不好,若是死了,这北方还能稳定吗?岂不是唾手可得。” 林俊生说:“可是,林暗夜怎么会死那么早呢?” “我想办法害死他,不就行了?”耶律齐凤眸一眨。 “你若是有办法弄死林暗夜,那北方可真的就是我们的了。林仲超再强大,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更何况,我们到时候可以宣扬林燃不是真命天子,大茗朝那些大臣都是死忠于皇室血脉的,一定会有人反对林燃。看那时,林燃和林仲超如何收拾。”林俊生点点头。 耶律齐说:“过去林暗夜和张碧华一条心当然难了,如今他们不合,家不和则万事不兴。就会有漏洞。杀死林暗夜那是何其容易。” 这话也影射让林俊生好好爱耶律如烟母女。林俊生尴尬地点点头。 东宫。 周筝筝在绣一块手帕上的荷花,刚采了线,林策在草地上小跑着过来,跑到周筝筝面前就摔倒了。 奴婢马上去扶起,林策揉着膝盖可是不哭,很勇敢的样子。 周筝筝放下手帕,抱起林策掀开裤角,膝盖上红红的明显是擦伤了。 “娘揉揉,疼吗?” 林策摇摇头说:“娘,策儿没事,娘不担心。” 林策不哭,周筝筝倒是心疼了。 正巧,奴婢送来张碧华的书信,周筝筝也没心情看了,随便让听琴收了,亲自带林策玩起来。 而北方的张碧华等不到周筝筝的回信,更加抑郁了。 林暗夜又不理她,张碧华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越想,就越是钻进牛角尖,越是钻进牛角尖,就越是想自杀。 林暗夜却对自己的妻子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张碧华夜夜梦见自己被彩蛋的鬼魂追杀。 醒来,枕边人却不在,房间里空空落落的。 “我好怕,好怕。”张碧华抱住奴婢。 有几次,张碧华错杀了几个奴婢,因为她误以为那是过来抓她的魔鬼。 奴婢们不敢接近张碧华,生怕张碧华又发疯。 张碧华变得嗜血,一不高兴就杀奴婢。 渐渐的,府上的奴婢都被杀光了,新奴婢打死都不愿意去张碧华的院子里干活。 张碧华变成杀人恶魔的名声传开了。 这事,终于惊动了林暗夜。 林暗夜来了。 “想不到你现在会变成这样。你的手上,沾满了无辜人的鲜血。”林暗夜痛心地说。 张碧华衣服脏乱,坐在床上,透过漫天披下的红绡纱看林暗夜,目光迷离而空远。 “你终于来了,可惜啊,你不是来看我,也不是过来关心我。你只是过来,看我的笑话,惩罚我当初一意孤行跟随你。”张碧华大笑起来,牙齿哆嗦。 林暗夜悲愤道:“你竟然还有理由埋怨别人?你知道不知道,你杀了多少人?你还那么理直气壮?” 张碧华冷笑:“我都是被你逼的。” 大丫头和二丫头跑过来,“娘,你怎么了?” 张碧华摸了摸两个女儿的头,“宝贝们,以后,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千万不要太爱一个男人。你们要只爱自己。”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