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长得丑。”风舒实话实说。 “你怎么会长得丑呢?在我的记忆中,你是最漂亮的姑娘。”裕儿真诚地说。 风舒还是不抬头,“那是因为你忘记了我丑的样子。” “我要你抬头。我答应你,不管你长什么样子,我都是你的好朋友。”裕儿说。 裕儿的坚持终于让风舒鼓起勇气来抬起了头。 裕儿看到了那张兔唇的嘴,叹了口气。 “你一定是在想,那么美的女孩子,有这样一张嘴巴真是可惜,所以你叹气。”风舒冷笑,他总归跟那些人一样。 裕儿摇摇头:“不,我没有这样想,我只是在想,我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让你的嘴巴不会这样。” “天底下尚没有能医治它的办法,这是我的命。”风舒苦笑道。 “没有命。命运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裕儿握住风舒的手,“如果你对它笑,它也会笑。” 风舒的眼睛一亮:“还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 “我是你的好朋友,我当然会跟你说。以后我还要跟你说更多,希望你不要厌烦我就好。”裕儿如此诚恳,感动了风舒。 “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她说。 “那么,你可不可以为了我这个唯一的朋友,从此自信起来,乐观起来呢?”裕儿的笑容就如三月的春光,让她的心一片柔弱。 风舒抿唇而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好。”神情是那样的乖巧,那样的温柔。 裕儿很喜欢,于是就天天和风舒腻在一起。 一起学习,一起用膳,一起赏花,一起喝茶,就差睡觉也在一起了。 裕儿找了很多医生给风舒的嘴唇医治,可惜都没有医治成功。 而那边,周筝筝和林仲超出宫之后,心情甚是愉悦。 “超哥哥,你看,这个好漂亮!”周筝筝指着插在稻草人上的风车说道。 风车被风吹的滚滚的转着,五彩的颜色很是漂亮。 “嗯,挺漂亮的。”林仲超拿起一个风车,迎着风吹了会儿。 “客官喜欢吗?买一个送一个。”摊贩热情的笑道。 “买一对吧,”林仲超让太监付了钱,然后对周筝筝说,“喜欢哪一个,你来挑。” 周筝筝随手挑了一个橙色的,“超哥哥,这个给你。” 周筝筝像个小姑娘一样开心的拿着风车玩起来。 虽然这不是周筝筝第一次玩风车,却是最放的开的一次。 “四十多岁。”林仲超提醒道。 “四十多岁就不能玩风车吗?”周筝筝还是年轻美貌,岁月一点都没有把时光烙刻在她脸上。 “能,你说能就能!”林仲超如今和周筝筝相处已经学会了老练。 拿着风车,周筝筝走进了一家面摊,面瘫里生意一般,吃饭的时候人也是没有坐满。 “客官,几位?”掌柜的见有生意来,热情的招呼道。 “你看见几位就是几位。” “好咧。”掌柜的马上忙去了。 “超哥哥,你说这面会不会好吃呢?”周筝筝指了指背着身烧面的掌柜。 顺着周筝筝的手指,林仲超轻轻的瞟了一眼。 “这剩下的面没有多少,看样子生意是不怎么好的。” 果然,听林仲超这么一说,周筝筝也发现店里剩下的面条已经没多少了。 按理说,如果生意好的话,这点面条,是完全不够卖的。 “面不好吃,所以生意一般,怕生意不好,面条卖不掉,所以做的面条也少。”周筝筝笑着嘀咕道。 “也不一定哦。”林仲超突然又把目光对准了酱桶。 这酱桶一看就知道是有些年头的,而酱桶里装着的,不是咸菜或者酱萝卜。而是酱排骨。 敢用酱排骨,可不是一般面店敢用的,如果生意不好,这一桶酱排骨,就可以让店铺赔不少钱。 说话间,面条端了上来。 阵阵肉想扑鼻而来。 “嗯,味道挺不错,”周筝筝有些诧异,“这一碗先给你吃。” 林仲超接过来,轻喝了一口汤,顿时,浓香的汤汁让林仲超眼前一亮。 “好味道!” “我也尝尝,”周筝筝接过掌柜递过来的第二碗。 碗头上,摆着好几块排骨。吃多了御厨手艺的周筝筝,第一眼就觉得眼前这排骨有些丑。只是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出了皇宫,这吃东西,也不能再像宫里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