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道,“少说这些,直接说重点,”哼了哼,又掠一记似笑非笑眼神过去,“要知道女人总有那么几天耐性不怎么好。” 君莫问心里一惊,真怕慕晓枫说撂挑子就撂挑子,当下连忙急急道,“大夫,有了方法,还缺个有本事的大夫。” 依他们家的权势,就是宫里的御医头头也能二话不说请到府里。可君莫问总觉得,那些在官场摸爬滚打的御医太过奸滑,什么都只使三分力气。 真论起来,她倒情愿请外头有真才实干的大夫。 而且,据她所知,慕晓枫应该认识那么几个医术了不起的大夫。 不说远的,就说慕府,慕晓枫的大嫂纪媛医术就挺不错。 她是不敢奢望再让纪媛到张府助她三哥戒掉寒石散瘾症的了,可慕晓枫再给她介绍几个医术好的大夫应该不难吧? 慕晓枫看着对面眼巴巴眨着黑白分明眼珠满怀期待的少女,真有些怀疑眼前所见的姑娘还是不是在京城里被传为女豪杰的张家小姐。 这可怜乞求的模样,哪里还能看到一分张家小姐傲气才气惊人的影子? 心念转了转,她知道药老最近离开了京城,而且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至于怪医,之前张广已经得罪过那古怪老头一次,想让那怪老头再出手替张广医治? 几顿饭绝对请不动。 也许放干她身上的血,大概能打动那怪老头。 可为了张广那个活该的,放干她身上的血?她又不是脑子被门夹了,不然怎么可能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就算她与君莫问交情再不错,也不值得她拿命去换张广安好。 迟疑了一下,才道,“这事,我可以试着想想办法,不过先声明,不一定能成。你最好,还是用张家的人脉去请个靠得住的大夫回来。” 君莫问见她没有一口拒绝,心里已经高兴得不行了,“是我得寸进尺令你为难了,能成最好,不成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慕晓枫松了口气,见她没有责怪自己不尽心的意思,才轻松的笑了起来,“嗯,眼下天色不早了,我也不留你了,有消息的话我再通知你。” 君莫问抬头望了望天,这个时候她确实不宜再在慕府逗留下去,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了君莫问,慕晓枫沉吟片刻,就去找了纪媛。 慕少轩没有回来,她过去的时候,纪媛正好在院子里修剪花草。 “大嫂,正忙着呢。” 慕晓枫走过去,望着在纪媛巧手下修剪得十分雅致的香椿树,当下忍不住赞道,“大嫂这双手就是灵巧,瞧将这树修剪得枝态娇而不媚,实在好看极了。” 说着,有些泄气的皱了皱鼻子,“像我这粗手笨脚的,只好种养几棵无需花心思护理的枫树了。” 纪媛没有停下手里修剪工作,只略略诧异的扭头打量了她一眼,“晓枫的本事,我们没有不知道的。” “大嫂也就这么点本事,瞧你夸得天花乱坠的。”纪媛摇了摇头,唇畔漾一抹浅笑,“有什么事就说吧。” 她实在不习惯被这个小姑称赞。 她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清楚,可不敢在这个小姑面前妄自称大。 少女忍不住调皮的眨了眨眼,吃吃的轻笑出声,直到看见纪媛茫然无措,才道,“瞧大嫂说的,我这哪是夸,我是实话实说。” 纪媛只是含笑看她,也不说话了。 跟这个小姑比伶牙俐齿?她可没有自讨苦吃的爱好。 慕晓枫眼角往院子四下掠了掠,见丫环们都远远守着,并没有人鬼祟摸过来偷听她们姑嫂谈话。 这才轻声道,“大嫂喜爱医术,不知可曾研究过寒石散?” “寒石散?”听闻这名称,纪媛心头便紧了紧,“晓枫怎么突然打听这个?” 心中一激灵,纪媛紧张的脱口道,“难道有人……?” 慕晓枫点了点头,眉宇隐约露了点凝重,叹了口气才道,“是莫问的三哥,据大夫诊断,已经成瘾一段时间了,不过如今才发觉。想要戒掉这要命的东西,却折腾来折腾去也找不到什么好办法。” 听闻张广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