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知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一再让她误会?煊儿,两个女人,你想谁也不伤害,那是不可能的。既然始终都要伤害她们其中一个,那么不妨伤得彻底点,不给她任何希望。有时候,优柔寡断,思虑得太多,反而解决不了问题。” 池未煊心中豁然开朗,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妈妈,谢谢你,我明白了。” 杨若兰微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她站起身来,“早点睡吧,小吉他明天要做手术,我们一早得去医院。” 她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她回过头来,“儿子,你有没有发现晴柔不对劲?” “发现了,她在跟我闹脾气呢。”池未煊站起来收碗,想到刚才这丫头居然连面汤都不给他留,他就好气又好笑。 “哦。”杨若兰点了点头,其实她想说晴柔突然喜欢吃酸的了,但是看儿子这副模样,应该没有什么。 杨若兰转身上楼了,池未煊洗好碗,回到卧室,晴柔已经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她侧卧在床的一侧,睫毛轻轻覆盖在眼睑上,呼吸均匀绵长。 他在床边坐下,对舒雅的自责与内疚一直困扰着他。他明明知道自己许多行为举止都会让她误会,他还是没有及时纠正,他想只要他问心无愧就足够了。 却没有想到自己这样我行我素,会伤害晴柔,也会给舒雅留下不该有的期待。 如果他从见到舒雅那天,他态度就泾渭分明,是否今天这种情况就不会出现?他真的做错了! 翌日。 晴柔在被窝里蠕动了好一会儿,才爬起床,刷牙的时候照例晨吐,所有症状随着她调时差调得差不多而回归。她一边吐一边很郁闷,兜兜不乖,出来是会被妈妈打屁股的哦。 池未煊推开卧室的门,就听到她在厕所里干呕,他几步奔过去,看她有气无力地趴在马桶上,他顿时慌了手脚,“老婆,你怎么又吐了?” 晴柔怨气冲天,“你以为我愿意吐啊,要不是你……”晴柔话没说完,又被冲出口的作呕声给打断了,她吐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在心里暗暗发誓,她再也不怀孕了,太受罪了。 池未煊理解为他气着她了,他连忙道:“好好好,我不气你了,你生气就打我骂我,别跟自己过不去啊,瞧你吐得多可怜啊。” 晴柔很郁闷,我打你骂你,孩子就能放你肚子里你自己生么?她把胃里最后一点存活都吐得干干净净,这才好受了些,她抱着马桶,突然就想到烧骨粥与水晶蒸饺,于是扯着嗓子撕心裂肺的叫:“我想吃水晶蒸饺,我想喝烧骨粥。” 她话题转变得太快,池未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懵了一下,“这里是英国,汉堡包牛排满街都是,哪里来的烧骨粥跟水晶蒸饺?” “我不管,我就是要吃水晶蒸饺跟烧骨粥!” “好好好,我给你做,行吗?”池未煊眼见她就要抱着马桶撒泼了,连忙道。 晴柔斜目,“你做的能吃吗?” 池未煊一头黑线,赶紧扶她起来,拿纸巾帮她擦了擦嘴,他说:“真的那么想吃?” “嗯!”晴柔用力点头,或许是怀孕的关系,她总想吃一些弄不来的东西,其实她最想吃的还是妈妈做的饭菜。想到这里,她眼眶一热,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吃到妈妈做的饭菜了啊。 池未煊感觉得到她的情绪忽然消沉下来,他扶着她走出卧室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