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媚抹去钻心钉与捆仙索之上的印记之时,西岐一方清虚道德真君与惧留孙皆是大恨,待过片刻,只听清虚道德真君长叹一声,只道天数如此,却也不在伤感,那惧留孙却是不然,他那捆仙索乃是元始天尊赐下,一并十二条,皆是先天,随时末流,但十二条结合也是了得,如今被花媚收去六条,威力大减,如何不恨?清虚道德真君那钻心钉不过自己炼制,虽然有些威力,但也不过后天,比之自己手中那五火七禽扇弱了不知几何,自也不放在心上,只是黄天化失了法宝,却还要为他寻上一件才是。 此次西岐大胜,却胜得不太有面子,数十人合力为之才将火灵四人逼走,且燃灯还用刚自夺来的龙珠御敌。虽是大胜,却被火灵记住,如今火灵仇恨的眼神还在燃灯心中徘徊,心中揣侧,却只能长叹一声,毕竟自己法宝不多,自入了阐教门中,虽然得了庇佑,却不被元始天尊待见,并不赐下法宝,地位也是不上不下,怨气盛大。 且说火灵几人遣走苏全忠,各自坐定,却不发一言,面色尤为严肃,待过一时,却是花媚出言询问道:“师姐,如今阐教门人众多,我等虽然身怀重宝,却难以奈何,师姐可有何良策?“ 火灵皱眉,正要开口,却听一兵将来报,言语辕门之外有数个道人求见。火灵大喜,道:“真乃天助我也,众位师弟师妹,且与我一同去迎白寿等师弟。” 三人闻言,却是大喜,各自起身,果然见辕门之外来了数个道人,为首一人正是白寿,自他身后又有萧升、影天、悟道、悟理、高明、高觉数人,苏护早在此等候,恭敬笑迎。待众人见过礼数,就要入营,却又来了一个道人,身后跟着四个年轻道人,穿大红袍服,面如蓝靛,发似朱砂,叁目圆睁,骑金眼驼,手提宝剑,大呼曰:“众位道友且慢。” 火灵不识此人何人,正要发问,却听一侧那影天惊奇道:“怎的是吕道友?可是前来相助我等?”此人正是九龙岛练气士吕岳,只因前番闻仲兵败,四个徒弟皆被打得重伤而归,且又得申公豹游说,如今前来正是为讨个说法。那道人听影天发问,先是向众人行了一礼,笑道:“贫道得国师相邀,特来此处相助侯爷平定西岐,且为我教弟子报仇。“ 火灵大喜,道:“如此甚好,道友且先与我等同入帐中。” 吕岳笑道:“正该如此。”说罢,与众人入账而坐,却听火灵道:“白寿师弟,如何行至此处,可是师尊有所诏命?” 白寿苦笑一声,道:“师姐,师尊受伤闭关,未曾与我等诏命,我等此来却是私自下山,也不知师尊知道后会怎的。” 火灵闻言,大怒道:“师弟怎的这般不知礼数,师尊以遣我入此,你若来此,岛中谁来主持,若是师尊有所差遣该当如何?” 白寿等人见火灵大怒,面面相觑,却也觉得火灵说的有理,各个低头不语。白寿无法,却长叹一声道:“师姐莫要恼怒,我出岛之时曾吩咐孔宣师弟要他主持岛上诸事,想来有金光师叔等人,师尊又自闭关,不会出事!“ 火灵看也不看一眼,道:“孔宣师弟自上次也自受伤,如何能够主持,仓颉师弟素来不问俗事,你等难道不知。你等不尊师命擅自妄行,若是师尊怪罪又当如何?” 众人听罢,各自惭愧不已,火灵也是无法,却思量片刻,这才道:“如今关前有阐教弟子逞凶,师尊又新受重伤,我等虽是十几人,却是分身乏术,也罢!你等且听我言,萧升师弟且自带那全忠师侄前往岛上,他新得法宝,却要时间祭练,待几日再行来助,其余众人与我至此抵抗阐教。”却是火灵见苏全忠甚为喜爱,恐他有个闪失,故遣他入了升仙岛,一者却是维护与他,二者乃是要他好生祭练法宝,且自岛上有孔宣教导,如何没有长进? 萧升自知道自己这个师姐说一不二,自是遵命,带着百般不愿的苏全忠驾云而去,剩余众人却皆是看向火灵,火灵道:“今日得了强援,却是大喜,待明日关前再与他等见个分晓。” 升仙岛内,石矶面目严肃,身前青光阵阵,照射苍穹,一颗明灭不定的珠子或闪或隐飘忽不定,正是混元珠,此时石矶体内可谓是乱入粥水,无量元气暴躁不安,那灰色不知名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