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庭,你为什么不会累,你是不是采阴补阳的妖精,吸了我的精气。” 男人笑了,打横抱起她,“是啊,我是专门吸你精气的妖怪,你可得小心点。” 把她放到浴缸内,水温恰好,可是舒澜还是刺激了一下,那处好疼。 “先忍一忍,我待会给你上药。”厉北庭亲了亲她的额头,刚才已经极力忍着了,但第一次,难免有些磕碰,看她难受,厉北庭也不好受。 舒澜的脸又红了,潋滟的桃花眼扫了他一眼,“连药都准备好了,你是不是对我蓄谋已久。” “对啊,蓄谋已久。”男人用毛巾给她清洗身体,十分坦然,经历过刚才,再说对她没什么想法,怕是自己都不信。 刚才的厉北庭,就像是十八九岁,第一次尝到□□的毛头小子,迫不及待在女人身上开疆辟土。 舒澜感受着他的指腹擦过肌肤,虽然有些害羞,却也没拦着,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让他洗去吧,再说,要不是他,她也不用再洗一次,做都做了,其他无谓的害羞就没意思了。 “你以前是不是有过啊,看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没憋住,舒澜还是有点醋醋的,主要是刚才她真的半点不懂,而厉北庭,却像是战场上的将军,掌握了全部的主动权。 厉北庭睨了她一眼,抬起她的手抹上沐浴露,“是啊,有个姑娘。” “啊……真的有啊。”舒澜眨眨眼,最后那几个字说的很小声,心中难掩失落。 这是她的第一次,当然也希望她是厉北庭的第一个女人。 可是想想,厉北庭都奔三了,是第一次也确实有点为难人家。 舒澜往浴缸了滑下去,莫名的眼睛有点涩,她就是找罪受吧,这么好的时候,居然提起这样不愉快的事,真是绝了,想打自己的嘴巴。 “再往下滑,泡泡都喝到嘴里去了,我第一个姑娘,现在不是在伺候你吗,瞧瞧你的小嘴,瘪的都要哭了。”厉北庭把人往上拉了一点,小姑娘开始委屈了。 “你什么意思?”舒澜经过一场战斗,脑子有点恢复不过来,听不懂他的意思。 “喏,这个,就是我的第一个姑娘,五指姑娘,连它的醋都要吃吗?” 厉北庭伸手在舒澜面前晃着,根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刚才还…… 舒澜的脸更红了,原来她会错意,她是厉北庭的第一个女人。 她撇开脑袋,耳朵也跟着红了,心中窃喜。 厉北庭哪没发现,只是懒得戳穿,小姑娘什么情绪都表现在脸上。 虽然他都二十□□了,但也是第一次和女人,之前五指姑娘是她的替代品,他都奔三的人了,要是没点想法,那怕是不行。 给她洗了澡,擦干净,被热水泡了一下,舒澜舒服了许多,也恢复了点力气。 厉北庭把人放到床上,“你先睡,我去冲澡。” 伺候舒澜洗完,他也一身湿哒哒。 “我等你。”舒澜钻进被窝,就剩下一双眼睛眨呀眨,小扇子似的睫毛,似扇了一阵风吹进男人的胸口。 “行,一会给你上药。” “那、那我睡觉了,我不用上药。”舒澜连忙用被子把脑袋也盖住,她才不想上药呢,再经历一次,而且还是清醒的,让她死了算了。 厉北庭没应她,转身进了浴室,不上也得上,要不然明天非得哭唧唧。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