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能告诉我这里究竟是哪里吗?” 虽然老婆婆的态度极好,她睡得也很舒服,可她的心里却是十万个不祥的预感在往外冒。 她受伤了,而且还溺了水,可她没有被送往医院,反倒被放在这间连窗户都没有的房间里,为什么? 思维分析恢复正常,她的心紧张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是我家啊。” 老婆婆的回答总是非常的实在,可实在的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婆婆,我的意思是,你家这里属于哪里?” 应姗姗有些头疼,她尽量搜刮着能想起来的方式与老婆婆对话。 “田水村。” 应姗姗暗出口长气。 这得多大的代沟,依着老婆婆和她的年龄差来算,她们之间几乎都没有沟通的可能性了。 反正也是一时半会儿得不到答案的,应姗姗不再强求,而是将目光锁定在那碗粥上。 既然她能好好的躺在这里,还有这位完全不认识的老婆婆伺候着,说明送她来的人不是想害她的。 可既然想救她,为什么不直接送去医院呢? 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房间,她完全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而且有一点她也想明白了,陆廷深完全不知道她在这里。 “想吃东西是好事,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才有力气养伤。” 老婆婆看到她目光的转移,轻笑着,一边说一边用勺子挖了粥往她嘴边送。 “谢谢婆婆。” 应姗姗是个非常有素养的人,她虽然没办法起身,仍然对老婆婆的照顾是心怀感激。 “不要谢,其实我也没做什么。” 老婆婆双眼眯成了两条缝:“我姓张,名小妹,你就叫我小妹就行。” 小妹…… 应姗姗刚吃进嘴里的一口粥差点呛出来,惹得她剧烈的咳嗽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 老婆婆看到她脸涨红的样子,忙去张罗着打水和拿毛巾。 “算了,可能今天这粥不合你的口胃,不想吃就算了,晚些时候我再给你煮点面吃吧。” 应姗姗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让她垂涎欲滴的粥碗却被端走了。 “小妹……张婆婆,我感觉还是这样叫着舒服些。” 她放弃了直呼婆婆名字的方式,换了个自己比较顺嘴的称呼:“是谁送我到这里来的,你知道吗?” “没见过,是个外村的吧,我们这里家家户户都以种田为生,都晒得又黑又糙,很少有像他那样长得白净的。” 白净,这两个字,让应姗姗似乎看到了希望。 “那他为什么要把我送到你家来呢?” “也许是听过我家祖上给人看过病吧,附近十里八村没有不知道的,随便打听打听就来了。” 张婆婆说着,脸上扬起了毫不掩饰的自豪和得意。 好吧,逻辑没问题,就是一问三x不知。 应姗姗心里怄火得很,却又不能说出口。 张婆婆看上去是个典型的家庭妇女,很健谈,回答了她问的每个问题,可她是得不到半点她想知道的内容。 这就是传说中的驴唇不对马嘴吧。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