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摸了摸脑袋,似乎已经猜到了应姗姗的想法:“美的东西就应该共享,谁说男人就不能欣赏男人了。 只是单纯的欣赏,小姐你可别想歪了。” 本来是比较晦涩的话题,却被他轻易的三言两语点破,而且没有半点尴尬的感觉。 这种聊天的感觉太惬意,太舒服了。 应姗姗不禁跟着笑了起来:“其实我已经想歪了。” “实在人,我喜欢。” 鱿鱼摊主竖了竖大拇指,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空:“可惜,我师傅英年早逝,那么一个万人迷样的人物,竟然出车祸走了。” “真是遗憾。” 应姗姗有些愕然,忙收起了笑容。 鱿鱼摊主欣赏的看了她一眼,忙摆手:“其实也没什么,人来世上一遭,早晚都会回到终点,只不过方式不同罢了。” 稍顿了顿,他明显的是克制自己心里的伤痛,然后再次露出了微笑:“还好我师傅的手艺全被我学到了,一点没有浪费,味道,你们最清楚。” 他冲着应姗姗咧了咧嘴,然后又看向陆廷深。 “这个还那么多讲究?” 后者并没有抱以同样的微笑,只是淡淡的抬起了眼。 他观察了鱿鱼摊主不是一时半会儿了,从第一次来便一直在看,感觉只要把生鱿鱼往那铁板上一放,撒点洋葱,再浇点着料就妥了,没想到听起来还有很多的门道。 “当然,火候,力度,还有着料的配比,样样都不能马虎。” 鱿鱼摊主的脸瞬间严肃了起来,认真的扳起了手指头:“师傅说过,再简单的小吃也要用心做才好吃,你糊弄客人,其实就是在糊弄你自己,早晚生意得黄了。” “有道理。” 应姗姗是非常捧场的用力点着头:“难怪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小姐有品味。” 鱿鱼摊主的话总算没有打进水漂,得到了忠实听众的回应,他的脸上开始神采奕奕起来:“反正最近有时间想吃就来吧,至少我还在这里。” “那必须的。” 应姗姗此时的样子完全像个小迷妹似的,人家说什么她都是热情点头。 “必须的。”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默契得让陆廷深的眼里想要冒火。 “嗯嗯。” 陆廷深故意用力咳了两声,打断两人的谈话。 他是想插嘴都感觉插不进去,他的心里别提有多不爽了。 他每天和应姗姗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从来没有这种随性而又投机的谈话感觉。 他有些后悔提议来这里吃鱿鱼了。 “你们吃,我这人就是能说,话又说多了。” 鱿鱼摊主忙起身,呵呵的又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我收拾一下,应该没什么客人了,也该回家了。” “你每天这么晚收摊吗?” 应姗姗对鱿鱼摊主的兴趣似乎越来越浓,并不准备中止和他的交谈。 “基本上吧,反正能挣点是点,免得哪天真歇菜了,也好存点口粮,维持住一家人的生活。” 鱿鱼摊主爽快的边应着边将制作的家什都收回了小推车里。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