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成景延在里面对你做什么了?” 成蹊刚钻进车子里,许博学就发现她的脸色异常苍白,钻进车子的动作也有些急忙,像是迫不及待想要逃离一样。 车内的冷气令得她平静下来,侧头看着工厂大门,她说:“开车。” 许博学看了她良久,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开车离开。 事实上成蹊和许博学根本没有约会,接到她的电话时,他还特别高兴,难得她主动给他打电话,结果却只是拿他当跳板离开。 算了,他也乐意就是了。 上了他的车,接下来要去哪,可是他的事。 这回他非常聪明地没有再在车上惹怒成蹊,爱车要紧,爱车要紧。 开车带她离开郊区,回到市中心内。 时间正好是中午,他决定先带她吃顿饭,下午再看看听场音乐会好了。 餐厅里专门清了场,许博学带着她走进餐厅,走到餐厅最中央的位置。 这点,成蹊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不是喜欢在聚光灯之下的人,也不喜欢显得特别突兀,平日里吃饭要么要个包间,要么找个角落坐下,安安静静地吃饭。 坐在餐厅最中央,还是第一次。 尽管许博学特意清了场,没有其他客人,她还是有些别扭。 不过这倒很符合许博学的人设,中心、领导、发号施令者,最中间的位置,对他来说再适合不过。 忽然就想到了成景延,他也是公司的最核心、更是一直以来发号施令的那个,可他却从来没有坐过这么突兀的位置。 是性格不一样,亦或是……一直以来都是他迁就她? 恰到好处地停止了胡思乱想,再往深了去想,她会更愧疚。 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许博学将菜单交给服务员,问:“成蹊,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我可以替你收拾他。” 成景延眼看着就要变成穷光蛋,没有钱,也就没有了权,想要收拾成景延,对他来说比捏死一只蝼蚁还要简单。 听见他的话,成蹊很是着急地开口解释:“没有,他没对我做什么!” 她的急切,引起了许博学的怀疑。 定定地看了她数秒,他一语中的:“成蹊,你是不是后悔了?” 成蹊的心不在焉表现得太明显了,整个人就像乱了神似的,看什么都无法聚焦,坐在椅子上表情全是不安。 现在还这么着急地替成景延澄清,难道她是感到愧疚了? 被许博学说中了,成蹊也说不上是骗自己还是忽悠他:“我只是觉得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许博学摘下眼镜,桃花眼闪着邪魅:“你不对他过分,那么就会是他对你过分,你是希望在卧室还是在工厂?” 纵然成蹊没有谈过恋爱,可许博学这么直白的问话,她不可能听不懂其中的流氓之意。 炯亮的眼浮现羞愤,直瞪着他:“闭嘴!” 许博学抿唇一笑,掏出胸前口袋里的帕子擦拭镜片:“好好好,我不说,反正有我在,他不敢再对你做什么。” 服务员端菜上桌,十余道菜,都是精致的法式西餐,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