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好一阵脚步声后,施阳被茵茵拖到了一边。 “茵茵姐,你这是干嘛?” 看着她还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施阳狐疑地问道。 “这话该我问你!你到底打算干嘛?” “啊?”施阳是被搞得莫名其妙。 “还和我装蒜!把你那只千钧阵盘拿出来给我瞧瞧!” 茵茵抿着嘴唇,语气却显得极为严肃。 闻言,施阳不禁抽了抽眼皮,眼中蓦然划过了一抹冷意。 但立刻,就被他掩了下去,扯嘴道:“那东西,我让老祝带走了!” “他走了?去哪儿了?”茵茵这时才往施阳背后看了一眼。 那模样,就仿佛是才注意到祝山河不在似的。 “当然,是回家了。”施阳是脸不红心不跳。 这话或许茵茵是信的,但这显然不是这次对话的重点。 “你知不知道,你闯大祸了!”看施阳死不承认,茵茵叹了口气。 “姐姐,话可不能乱说!”施阳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否认也没用!”茵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话说,你们和那地下广场,什么关系?”施阳沉吟了一下,索性问了出来。 “没什么关系!都是做生意的,只是做的生意不同而已。” “既然如此,你担心什么?”施阳眯着眼睛,轻声问道。 如果无关,那至少百宝铺不会来针对他了。 但茵茵都没等他进门,就把他扯到一边,却由不得他不去多想。 “虽然我们和他们无关,不过,城主和他们有关!” “我知道!”这事儿,施阳之前就听过。 “你知道?那你可知道,当初为了搞出那地下广场,城主收了多少好处?而那些赌场的,又费了多大的精力?现在倒好,你一个阵盘出去,全完了!” “谢谢姐姐提醒。不过,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是我做的?” “你也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茵茵叹了口气,本来就压低的声音,一下压得更低了。 只听她继续道:“岭山城鱼龙混杂,就算掰开指头一个一个数,只怕也数不出来两个好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什么?”施阳顺势问道。 “意味着,即便是百宝铺,也有自己的敌人。” 茵茵再次叹了口气,语气也多了一抹语重心长:“可偏偏,当初你去选阵盘的时候,可不只是我们看着。只怕没多久,你身具千钧阵盘的消息,就该传开了。” 茵茵语气一软,突然转变了话锋:“那些人,只要再知道你今晚也去了地下,便足够成为一个对付你的借口。所以,为今之计,你还是赶紧走吧!” “难不成,他们还敢到这儿来堵我?” 施阳淡然一笑,这话是他故意问的。主要是想试试茵茵,也试试百宝铺的态度。 “当然不会。可我刚才就说了,在这岭山,掰开指头算,也找不出两个好人!” 茵茵把之前的话复述了一遍,但明显却是另外一副意思。 施阳可不傻,闻言立马心头一个咯噔,低道:“你是说,上官前辈会把我卖了?” “不会,可百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