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般,不想自己卷进案子里?不想卷进去,不想有麻烦,对这件事闭口不提不是更好?为什么在京郊,遇到石州的时候提,到了北镇抚司大堂,别别扭扭,怂怂缩缩的,还是说了? 郁闻章之死,他到底是想管,还是不想管? “我总觉得这个人有点不对劲,他很可能知道些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直没有说。” “少爷放心,交给我!给他休息了一天也够了,看我稍后好好招待他!” “嗯,”叶白汀若有所思,“可以适当给他透露一些我们的查案进程,给他增添信心或威胁感。” “对啊……” 申姜眼珠子一转:“行,我懂了!” 叶白汀:“科举很可能存在舞弊,我们的案件相关人,每一个都与这件事有关,那本次命案动机,也很可能着落在这上面。” “有钱无才,想要争一次机会的作弊之人,有才无钱,想要交换利益,提供题卷之人,利益分割不均,或秘密泄露引起的内讧……”仇疑青修长指节滑过桌上调查卷宗,与案相关人的名字,“此次想要破案,需得行事巧妙。” 叶白汀非常同意:“问供方向也要有针对性,怎么在别人高度警惕的情况下,查出命案真相,挖掘舞弊链条……得重新给这些人画个线了。” “贺一鸣,耿元忠,可能是知道内情最多的人,前者奸狡,惯会装模作样,后者谨慎,我看卷宗上的查信息,此人很会顾左右而言他,直接问一定不会给答案,什么关键的都不问,也反而更警惕,问他们命案,逼得稍稍紧一些,应该会比问科考问题效果好。” 聪明人想的都多,也一定不会配合,现在命案在查,坟都刨了,对方不可能不知道,很可能已经做好了准备,如何应对锦衣卫,什么东西一定不能说,什么东西可以适当抛出来喂给锦衣卫,好让自己不再被纠缠,什么东西……实在躲不了时,可以放个烟雾弹,别人心底必有计较。 仇疑青颌首:“问话时,佐以他们撒不了谎的问题,以备对比。” 叶白汀又圈出两个人:“高峻和胡安居,都是平日文采不丰,最后却考验极佳,平步青云之人,此二人很明显是既得利益者,可查他们背后家族,以及个人的资源来往,在大考前后,有没有付出过价值非常高的东西,如果有,这可能就是利益链来往的方式之一。” 仇疑青:“死者郁闻章和黄康,前者两次大考都出了问题,去年忧心忡忡,乃至落榜,今年远离一切是非,仍然在大考之前出了事,都没来得及上场,他对科举舞弊事件是否知悉,又知道多少,配合了么?” 这明显就不是配合的样子啊,申姜拳砸掌心,懂了:“他是不是不想干这个事,但又知道太多,被灭口了!就像于联海说的那样,他的生活圈子非常简单,只有贺一鸣出现过,每次时机都还很巧,都在大考之前……贺一鸣是不是就是那个操作舞弊的中间人!” 他越想越是这么回事:“于联海说过的,他们为参加去年大考,前年秋过就上了京,冬天的时候认识了贺一鸣,当时贺一鸣态度极好,对郁闻章不吝赞美之词,后还私下下约数次,贺一鸣这明显已经是下了手,在慢慢套路别人!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怎么可能会愿意随便和穷书生交朋友,必有所图谋,不然他怎么只理才华横溢,所有人看在眼里,佩服不已的郁闻章,对于联海看都不看一眼呢!” 叶白汀指尖相搭,双眸熠熠生辉:“至于黄康……他恃才傲物,大考本该不成问题,考出来名次却不尽人意,惊落了一地眼球,他本人却丝毫不在意,没脾气,之后派官肥差,顺风顺水——你觉得是为什么?” 申姜心道这还用想:“他也是既得利益者!他就是给别人提供考题答案的人,那肥差就是谢礼!” 叶白汀:“既然他知道了规则,参与了规则,本身也认可规则,那为什么三个月前,他会坠楼而亡呢?” 对啊,为什么?都是一丘之貉,一起发财的人,为什么别人没事,他死了?真的是意外? 申姜摸下巴:“难道……觉得自己拿的少了,不满意了?想要更多,别人没给?” 叶白汀赞许:“看,方向这不是有了?” 申姜眯眼:“我去查黄康死前金钱来往,看他有没有手头短,或者向谁借过钱!” 叶白汀:“这次时间短,任务重,凶案要查,舞弊链条也需确认,问供过程必须迅速有效,别人说谎也没关系,说了什么全部记下来,我们回来自会交叉对比,排除错误答案!” 仇疑青视线滑过申姜,指节叩在桌面:“叫下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