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则早早安排好一切,备好了后路预案…… 你以为所有事实,就是你看到的样子?你看到的根本只是表象! “不管鲁明自己知不知道,他在这天晚上是必须死的,有人盯住了他……” 叶白汀突然想起一件事,看向申姜:“你说鲁明阴险狡诈,投机逐利,胆子还很大,如果在陪伴使团的过程中,知道了什么秘密,或者就在酒宴当晚,他发现了什么事,会不会想要偷看,会不会想要确定,以期谋取新的利益方向?如果知道了某个‘大秘密’,他的表现是害怕还是兴奋,会不会被人瞧出来?” 仇疑青紧跟着,道:“玉玲珑是个心思敏锐之人,若酒宴中间真和鲁明私会……” “很可能也发现了这个秘密!”申姜拳砸掌心,“那她的死因,没准就与此有关!” 达哈是可以置身事外,不杀人,但他可以挑拨安排啊! “那这晚鲁明都干了什么,和谁接触过,说了什么话,表情从什么时候开始有重大转变,兴致何时起突然拔高……必须得细查了,他的时间线必须得精准!” 申姜斗志昂扬:“明天我就办,少爷就瞧好吧!” 叶白汀点头:“假酒来源路径,怎么到的宴会场,经手了几个人,仍然是重中之重,能证明凶手的关键信息,需得仔细确认回溯。” 申姜:“时间不够,席间所有人都不止喝了一杯酒,我的人还在继续排查,目前已经锁定了几个和酒壶接触过的人,形成证据链条还须梳理,但,我肯定能找出来!” “笃笃——” 突然外面有敲门声,紧接着,有熟悉的声音传来:“在下相子安,有事禀报少爷。” 叶白汀一怔。 相子安和秦艽都是他人案件连累,株连入的诏狱,前番已经多次立功,两个人现在有挂着铜铃铛的小镯子,是可以出来走动的,但他们很懂规矩,没事基本不出诏狱,需要帮忙的时候喊一声,跑得比谁都快,他们也只在叶白汀去诏狱找他们时各种不正经,嘴花花,很少主动出来找叶白汀,除非有特殊之事…… “进来。” 少爷这一发话,申姜主动过去开门,将人迎了进来。 相子安表情果然非常不一样,手里的折扇都没打开,折成一束握着,表情严肃,没有往日半点悠闲风流。 叶白汀:“怎么了?” 相子安进来行礼:“在下可能斗胆问一句,少爷和指挥使,是否在查一个案子,死者叫鲁明的?” 叶白汀立刻明白了:“你认识他?” 相子安闭了闭眼:“这种案子的案件相关人里,可否有一位大人姓毕?” “毕正合?”申姜也惊讶了,“你也认识?” “还真是他们……” 相子安苦笑:“不错,在下识得他们,正因此二人,在下才有了这桩牢狱之灾。” 叶白汀他倒了杯茶:“怎么回事?” 相子安没敢接,先朝仇疑青行礼:“还请指挥使恕在下窥视之罪。” 他真没想过打探北镇抚司机密,只是诏狱里无聊,各种风声都传得很快,他能知道外头在办什么案子……实在不需要动什么脑子。 仇疑青颌首:“无妨。” 相子安这才上前,接了叶白汀的茶,饮尽,平了平心气,说起过往。 “在下之前为幕僚,效命的家主……不提也罢,确是犯了事,锦衣卫办他理所当然,但在下当时是府中新人,并未与家主交心,家主也没那么信任在下,事事请托,那些往事,在下并未参与过,进去一个月才发现不对,离又离不开,只能针对家主当前困境,给予他应对的意见,当时与家主为难之人,正是毕正合。” “家主独木难支,穷途末路,但毕正合想要的不止这些,他还要接管家主所有的势力,包括‘家小’,当然,只要女眷,不要男子……他编织增加了很多罪名,不仅家主获罪,族人,下人,包括在下这样的幕僚,都无法挣脱。他看起来肃正刚硬,实则心思非常阴,不知暗地里干了多少肮脏之事,也是在下当时年轻,看人看岔了,才没躲过这一遭。 ” “还有鲁明……” 相子安冷哼一声:“他现在跟着谁,在下不知道,但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