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铅做的吧。”夕儿笑说。 我道:“怎么不说是水晶做的?” 夕儿看着我眨眨眼睛说:“你忘了么?阳阳。” 我道:“我忘了什么?” 夕儿看着我说:“丘比特有两只箭,一枝金箭和一枝铅箭,被他的金箭射中,便会产生爱情,即使是冤家也会成佳偶,而且爱情一定甜蜜、快乐;相反,被他的铅箭射中,便会拒绝爱情,就是佳偶也会变成冤家,恋爱变成痛苦、妒恨掺杂而来。” 我笑笑道:“你还记得?” 夕儿一笑说:“当然啰。我的铅心正好配丘比特那支铅箭!。” 夕儿说这话时,尽管是微笑的,可我却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悲伤。 或许她眼底就暗含着这种悲伤。 夕儿俯首轻笑,抬手拢了一下秀发,轻声说:“阳阳,去我家吧,我让王阿姨做夜宵给你吃,王阿姨做的夜宵可好吃了。” 我笑笑道:“还是不去了吧。夕儿。这两天我们都挺累的,早点回家休息。养好精神,明天接着战斗!呵呵。” 夕儿看着我说:“真地不去么?” 我笑笑道:“等‘黄金海岸’的事儿搞定以后,我再去品尝王阿姨的手艺吧。” 夕儿轻轻一笑说:“那好吧。那你回家好好休息。” 我道:“你也是。路上开心小心。” 夕儿“嗯”了一声,依然看住我,似乎有什么仍然意犹未尽。 我走到宝马车边,帮她拉开了车门。 我笑着做了个有请的动作,很绅士地笑笑道:“林女士,请上车!。” 夕儿看了我两秒钟,没有再言语,转身,低头坐进车里。 我朝她挥挥手道:“明天见喔。夕儿。” 夕儿也朝我挥挥手说:“明早见。” ……… 等白色宝马车驶出去后,我才坐进自己的座驾里,将车开了出去。 心里还想着夕儿的眼神,还有背她下楼时的那种温馨的感觉。 我又不是傻子,我怎么能感觉不出夕儿对我的爱呢?我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我怎么会对夕儿的爱无动于衷呢?。 可是,可是我真地准备好了要跟夕儿旧情复燃么?是的,我们过去的那段爱情,虽然不能称之为旧情未了,但的确应该算是夭折,夭折更令人痛惜!。 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就好像一堵墙壁,早已被刷上了崭新的油漆,早先的那一层漆尽管依然鲜亮地存在于那里,可是还是新刷的油漆彻底盖住了。 当然,新的油漆也可能会被更新的油漆覆盖住。 回家的路上,收到夕儿发来的一条手机讯息。 “阳阳。回家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不要熬夜,要乖乖听话喔!。” 车回到“爱琴海的阳光”,我看见邢敏,她像夕儿昨晚一样,立在单元门口等着我。 我朝她奔过去道:“敏儿,你怎么在这里?。” “哥………我………”邢敏看着我,欲言又止。 不知道是天气寒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身子立在欧式路灯下,显得瑟瑟发抖。 我走近,看着她道:“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邢敏扬脸看着我,犹疑了一下说:“哥………我怕………” 我道:“你怕什么?。” 邢敏说:“我怕肖德龙………” “肖德龙?”我道,“他怎么你了?” “他打电话恐吓我,”邢敏看着我说,“他说要找人………找人………” “找人怎么样?。”我看住邢敏道。 邢敏低下头,小声说:“找人………轮奸我………” 我愣了一下,旋即我就有一种想把肖德龙大卸八块的念头!。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道:“这个王八蛋!。” “他、他还派人跟踪我………”邢敏仰脸看着我说,满目惊恐。 我怒声道:“那王八蛋究竟想干吗?。” 邢敏低头小声说:“他要我还钱………马上还钱,否则就叫人半夜撬我的房门………” 我伸手抚了抚邢敏的头发,看着她道:“别怕!有哥在!。走!我们回屋再说!。” 回到屋里,我让邢敏先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下情绪。 我摸出一支“万宝路”点上,拿出手机,走到客厅露台上,拨通了肖德龙的手机。 电话通了。 我冲手机那头怒声道:“你他娘的到底还有没有人性?你恐吓一个小女孩算什么本事?。” “恐吓小女孩才过瘾!恐吓你一个大男人肯定没意思,对不对?”肖德龙在手机那头阴阳怪气道。 我怒道:“邢敏是我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