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暖暖的舒服,脑中突然也有了什么,忙低头在纸上写了下来。 写完后,他将纸对折再对折,塞进中指长的玻璃瓶中,盖子拧的紧紧的。 颜回先他一步写完了,从单肩包里拿出来一把小铁锹开始挖土。 陆见深哭笑不得,“你这不是书包,是百宝袋吧?” “恩。”颜回抬头笑了笑,低头继续挖。 她挖的很小心也很熟练,尽量不破坏树周围的小草和野花,用了十分钟就挖出一个小土坑。 陆见深小心的把瓶子放进去,中间填了点土,免得瓶子之间相互挤压会碎掉。 瓶子埋好,土都填了回去,两人站了起来。 颜回拉着陆见深往溪边去,“那里水很干净,可以洗手。” 大黄已经在小溪里撒了半天的欢儿,看到颜回和陆见深过来,跳上岸抖了抖毛就朝二人冲过去,一蹦三丈高的扑到颜回身上。 “乖大黄。”颜回在它头上奖励的摸了摸,在金灿灿的毛上留下五道黑乎乎的手指印。 “……”颜回。 “……”陆见深。 大黄毫不知情,围着二人跑了两圈后,晃着尾巴朝树下去了。 颜回和陆见深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脏猫。”陆见深抓过颜回的手捏了捏。 两人一同在溪边洗完了手,颜回从包里抽出湿巾帮陆见深擦干,转头时发现大黄正在二人之前埋玻璃瓶的那片地方。 周围都是草,只那一块是翻过的湿润新土,很好辩认。 只见大黄围着嗅了嗅,然后很满意的停了下来,抬起一条腿支着,开始…… “大黄!”颜回急了,一边叫一边跑过去,肩上的包掉了都顾不得捡。 陆见深在后面笑得不行,一路捡包和包里掉出来的东西。 等颜回跑到的时候,大黄已经方便完了。 颜回无奈的站在旁边插着腰,两腮鼓鼓的充着气,瞪着大黄,“你!” 大黄感觉到主人的杀气,哼哼叫了两像,耳朵搭耸下来,趴在颜回脚边舔她脚面。 “唉……”颜回赶紧收回脚。 夏天穿的是凉鞋,被长了点倒刺的舌头直接舔到,很痒。 “汪汪!”大黄讨好的叫了两声。 颜回无奈,蹲下来摸摸它,“以后不许在这样了,这里不可以。” “算了,就当施肥了,愿望也要肥沃的土壤才能茁壮成长。”陆见深笑着道。 两人在溪边玩到很晚,山中夕阳很美,陆见深和颜回靠近树干上,直到太阳落山才离开。 回到家,二老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 四人在圆桌前坐下,姥姥将筷子分给颜回和陆见深,道,“我和你姥爷明天要去隔壁村子随礼,后天早起还要去送亲,晚上就不回来了。” “是结婚吗?送亲要怎么送?” 陆见深从小到大没参加过婚礼,也不了解这些习俗,挺好奇的和姥姥聊起来,“婚礼要办两天?姥姥两场都要参加吗?” “是啊。”姥姥点了点头,“女方办一天,男方办一天,两家都是以前关系不错的朋友,所以我和你姥爷要住一晚。”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