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西云合?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么?”秦天炀眉间闪过一丝疑惑,仿若有些难以置信,但看到凌依情如今这副模样,他心中也生了一丝怀疑。 当秦天炀问出这句话来的时候,燕倾傲瞬间便明白了,想来,西云合平日里在相府的表现,应该并没有什么过错,如果真是她所为,那么她做一切都是暗中进行的,要想从明面上抓到她的把柄,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事到如今,二公子竟然还帮着西云合说话,难道二公子之前对我家小姐的一片情意,都是假的?”香悦的眼泪流个不停,声声控诉,她家小姐所受的委屈,只有她知道,二公子知道什么? 小姐从来不对二公子说自己的艰难处境,西云合明里谦恭有礼,背后却处处针对她们,如今连二公子都以为西云合是个好人,她的表面功夫做得可真是够足的。 “香悦,你胡说什么呢?还不住口!”凌依情眉头大皱,低声训斥自己的丫头。 这些都是小事,她又何必说出来给天炀徒增烦恼?况且,西云合现在是相府的管家之人,相府的家事由她处理也是合情合理,只要不打扰到她处理凌霄楼的事,就无所谓。 “小姐,难道不是这样吗?你天天盼着二公子能来看你,可二公子呢,只会听信西云合的花言巧语,根本就没把小姐放在心上,如若不然,又怎么会狠心不来看小姐?”香悦大着胆子,口直心快的说道。 秦天炀心头一动,眸中一道亮光一闪而过,依情每日都在想他么? “你误会天炀了,是我不让他来的。”凌依情轻叹了口气,神色淡淡的说道。 她只是不想让天炀担心,当下的情况应以国家大事为重,陛下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她希望天炀能够发挥出自己的才能,为陛下和国家分忧。 “小姐,你还帮二公子说话,你的心肠怎么就这么软呢?”香悦气急,也有些口无遮拦了。 自从两年前二公子游学回来之后,她就觉得小姐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谁也不敢欺负的小姐了,如今他们屈居人下,她出门连腰都直不起来。 相府的人对她们指指点点,小姐也根本不放在眼里,她是个丫头,受什么苦都可以,但别人欺负她,就等于不把小姐放在眼里啊,小姐就任由别人看轻自己吗? 燕倾傲不由暗暗扶额,凌依情的性子也确实让人担忧,尤其是在面对秦天炀的时候,总是一再退让,只能自己承受委屈。 当初秦天炀不愿娶西云合,为了国家大义,凌依情愿意做秦天炀的妾,这份为国之心,让人感动,但她如今的状况,却也让人心疼。 “好了好了,相府不安全,你就跟我去宫里住一段时间,给你下毒的事,虽然不确定是不是西云合做的,但她不是秦相府的管家之人吗?我要治她一个监管不严的罪,还是可以的。对了,太医,毒气的来源找到了吗?” 燕倾傲摆了摆手,转移了话题,只要凌依情和秦天炀心里有数,其他的事情就没那么重要了,现在的关键是,有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毒究竟是谁下的。 “找到了娘娘,这些蜡烛里面都含有毒,一旦蜡烛点燃,毒气就会随着散发,依情郡主最近是不是多有熬夜?”太医把四周的蜡烛都收集了过来,其中里面有几支就是有毒的。 “正如太医所说,小姐每日都熬夜处理公务,都会使用这些蜡烛。”小姐每晚都要点这些蜡烛,有时候为了小姐的眼睛,她还会多点上两支,一想到这蜡烛有毒,她心中就慎得慌。 香悦又不由得皱起眉头,神色涌出一片疑惑,她之前也怀疑过是不是蜡烛有问题,特意找大夫来检查过,大夫说蜡烛一切正常,没什么异样,难道那个大夫是在说谎吗? 秦相府的大厅,燕倾傲将几支蜡烛扔在地上,现如今查出凌依情房里的蜡烛有异样,她倒要看看西云合有什么解释? 然而,没想到的是,西云合下令搜查各个院子,最终从她房里,秦相房里,还有各个夫人姨太的院子里,都搜出了这样有问题的蜡烛。 “皇后娘娘,这摆明了是有人想谋害整个相府,不光是姐姐房里的蜡烛有问题,大家房里的蜡烛都有问题,请娘娘给云合一点时间,云合一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众人面色都不太好,谁能想到自己房里的蜡烛会散发毒气呢? 燕倾傲冷眼看向西云合,语气冰冷的问道:“那谁能给本宫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都没事,唯独依情郡主却中了毒呢?” 那些蜡烛,虽然是众人的房间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