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可以申请换个‘不那么厉害’的老公? 翌日。 冷辛醒来时,床边已经没有人了,昨晚做的太激烈,她到现在还觉得浑身酸痛,动都不想动。 阳阳被他爸爸抱出去了吗? 念头从脑海里拂过,她疲惫地撑起身子,下床时脚丫子却碰到软绵绵的东西,吓了一跳,赶紧缩回去。 “啊,阳阳?” 小家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冷辛脸色顿变,赶紧将他抱起。 “阳阳?阳阳?” 感觉他的温度有点高,她脸色惨白地将孩子放在床上,盖了被子,然后跑出屋子:“西蒙?钱姐,他去上班了吗?” 见她在喊陆先生,钱姐点头:“嗯,刚走呢。影先生也将爱爱小姐送去学校了。” 闻言,冷辛忙跑到座机前拨打电话。 黑色轿车刚要离开公寓,接到家里的电话随即接起:“喂?” “西蒙,阳阳好像生病了!” 黑眸瞬沉,踩住刹车后,陆苍尧说:“我立即上去,你收拾东西,去医院。” 她忙应嗯。 没多久,黑色迈巴赫停在了第一医院,接到消息的盛旗已经守在大门口,看见他们,随即迎上去:“除了发烧还有没有其他状况?” 姐弟两个的身体跟其他孩子不一样,所以他才那么紧张。 因为一个出事,另外一个恐怕也有问题。 冷辛红着眼眶摇头:“目前没有,七少,拜托你了!”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脸色严肃地回答:“这还用说,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检查出来的结果还算好,孩子只是普通的发烧,可能掉下床时着凉了。 守着儿子,冷辛十分自责:“阳阳对不起,妈咪不好,你掉下床了都没有发现。” 病房外,陆苍尧嘴里叼着跟烟,却没有抽。 “真的只是普通的发烧?我离开房间的时候,他还没掉下去,到冷辛给我打电话,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就能着凉发烧?” 不等好友回答,他紧接着又说:“而且他掉到地上,竟然没哭只是继续睡,这不符合那小子的性格。” 瞧他那么敏锐,盛旗叹了口气:“老尧,具体原因还得继续检查,目前真的只能看出是正常的发烧而已。” 陆苍尧沉默了顷刻,黑眸黯然了几分:“旗,他们真的只能一辈子给彼此输血了?” “也不一定,除非有奇迹。医疗这种事情,哪儿天突然出现一个怪才,研发出救治他们的办法,也不是不存在的。” 但是这种几率很低,他们都清楚。 微微点头,冷峻男子说:“我知道了,只要能帮他们俩,不论花费多少钱我都愿意。” 他现在捐助了好几个医疗开发项目,每年就得拿出上千万资金,但这些对于陆苍尧来说根本微不足道,儿女的生命比那些钱重要多了,何况他的钱多得连自己都不清楚有多少。 盛旗自然明白他的心情,安慰了他两句后,朝左右看了眼,然后小声问:“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真把祁俊给……” 听到他提起昨晚,俊脸立马乌云密布,却不动声色地说:“旗,我干妹妹好像到现在还不肯答应举办婚礼,给你个名分吧?” 虽然听着怪怪的,但盛旗没怀疑什么:“是啊,那丫头说等你们办了婚礼才肯跟我结婚。”可谁都知道,陆老先生去世,按照老尧家的习俗,三年内是不能结婚的,他想娶云敏儿,不知得等到何年何月。 想起来盛旗就郁闷。 突然,他又道:“我们院长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竟然让我去西部战区做医疗支援,幸好老子机智聪明,顺利逃过一劫。” 黑眸眯了眯:“哦?怎么逃过的。” 只见盛旗神秘兮兮地看了眼四周,然后挨近他,在其耳边叽里咕噜了一番,接着露出骄傲的表情:“怎样,我是不是很聪明?” “……不孕不育,亏你想得出来。” “那可不!” 显然,盛旗完全不知道院长认命他外出,完全是受了他好兄弟的压力,否则院长哪儿敢让盛家七少去那种受苦的地方啊? 陆苍尧没再说什么,讳莫如深地看了他一眼后,转身进入了病房。 看见儿子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那一刻,他突然希望这小子再精力充足地跟自己对着干。 “阳阳怎么样?” 听到熟悉的声音,握着儿子手的冷辛抬头望向他:“还有点烧。西蒙,连扎针的时候阳阳都没有醒,他真的只是睡着了吗?” 知道她担心,他何尝不是? 陆苍尧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放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