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泽还在继续说:“再改一下,奢华必须有,但是重量也要尽减轻。” 他命令下了,秦公公眼前一黑,却也只能人命地把托盘拿走,回到内务府,愁的头发都掉了一大把。 不过人总是要压榨的,榨一榨,总能榨出新的作用来。 等到登基大典在即,秦公公成功的把改过的凤冠给拿了来,陆少泽这一次看了,勉强算是满意。 “不过……” 这句话一说出来,秦公公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只觉得眼前真真发昏。 简央及时掐了一把陆少泽,他这才不情不愿地改了口,“不过……你辛苦了,自己下去领赏吧。” 秦公公只觉得小死了一回,这脸色都泛着白,“多谢王爷恩典。” 这句话说的是真心诚意,半点不掺假,他真是头一回这么感谢一个人个人,等离开的时候还有点飘飘忽忽的。 恍惚间,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被虐出习惯来了? 不受虐,就十分感激了。 登基大典的头一天,宫里又出了一件怪事,夜里暴雨,一道雷将一颗百年老树给拦腰劈断了,众人都被吓得不轻。 这分明就是天降责罚啊! 大臣们纷纷找到自己同盟,商量如何让陆少泽放弃登基。 可丰王哪是那么好控制的,他们是什么法子都用过了,就是不管用,这让大臣们也很是绝望,一晚上熬得眼睛都红了,还没商量出一个法子来。 转眼间,天亮了。 登基大典,正式开始了。 陆少泽不愿意走那么繁琐复杂的步骤,就让人将步骤一减再减,一缩再缩,最后就只剩下帝后携手游街,去寺庙祭拜太祖。 可就是这样简单的步骤,还是出了一点岔子。 帝后穿着龙凤袍,坐在八人抬起的轿子上,隔着黄色纱帘看到外面的围观百姓们,他们人很多,十分拥挤,甚至差点发生踩踏事件,陆少泽不得不加强侍卫们管理秩序。 但就在一片热闹之中,忽然有人高声喊了一句,“丰王不是真命天子,不能登基!” 这话说出来的那一瞬间,人群中骤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坐在轿子上的帝后。 紧接着,一阵接着一阵的议论声和抗议声此起披伏地响了起来。 “天降责罚,劈断老树,这是上天在示警啊!” “这就是天意,为何一定要一意孤行?难道丰王就不将我们百姓安危放在眼里吗!” “之前暴雨倾盆,就是上天在预警了,可丰王却视而不见,如今老树断根,这是要亡我河山呐!” “老祖宗千百年来打下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悲呛地声音直冲天际,大臣们听得各个脸色发青。 有人去看那坐在轿子上的帝后,发现这两人神色不变,依然镇定,即便现在算是被千夫所指也仍然没有任何动摇。 一时间,众臣都不知道是该敬佩还是该苦笑。 百姓们群情激奋,却并不能动摇结果,他们越是不同意,陆少泽就越是要和简央在他们面前大大方方地走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