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下子,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了,看着他们,我就想起当年,你就是扛着一把破枪,骑着一匹破马,还拽得跟个大资本家似的,不情不愿的把我娶进你们战家的,连一件像样的喜服也没有。” “屁话!当年那可是大红花马,那杆枪可是我们的师长特意配发给我的,说什么呢你,不识货!”战老首长不满的瞪了于政委一记,“难不成,你一个老太婆还想学人家小姑娘穿穿那洋玩意?也不怕让人家知道了,笑死! 说着,又是一阵吹胡子瞪眼,不耐烦的转身,负着手朝风起这边走了过来 “哲,我们也去跳支舞,好不好?“轻柔的嗓音打断了苏沐哲的思绪,缓缓地从那两道身影上收回了那冷冽的视线,微抬着冷目淡然瞥着温沁雅,良久,才又把头转了过去,而,那一抹清丽的蓝色已经不见了……。 于是,他搁下了酒杯,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 “哲!你要去哪里?”温沁雅轻喊了一声,美眸里夹着一丝哀怨,不满的望着苏沐哲那冷漠的背影。 而船舱外,那遥远的夜空上早已经是星辰缭绕,半个月亮爬了上来,海风微凉。 “参谋长,星夜嫂子!“早已经等候在甲板上的小孟很快就迎了上来,“还以为你们都被大家给灌醉了呢!要现在开始了吗?参谋长?” 战北城欣然点了点头,拉着星夜走到扶栏边,靠着扶栏缓缓的席地而坐,宽阔的后背斜斜的倚着微微泛着暗红色的金光的扶栏,微曲着双腿,让星夜坐在自己的怀里。 星夜乍然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战北城那张深沉的俊脸,深幽的眼神波光浅浅。 “累不累,嗯?”战北城低声的问了一句,漆黑的眼眸不偏不倚的望着星夜,粗糙的手指轻轻的触碰着她那洁白精致的小脸,仿佛在安慰自己那心爱的天使。 缓缓的往他那宽厚温暖的胸膛靠了去,幽幽的从他怀里抬起那颗小脑袋,眼神很清淡,但却凝聚着一丝浅浅的温柔,在某同志那宠溺柔和的眸光中,某姑娘摇了摇头,清凉的声音清冽如那清澈透明的山泉,“不累,就是有点头晕。” “嗯,你喝了不少,欣然刚刚这个伴娘做得不合格,要喝点醒酒汤吗?“关切的低沉声传来,怎么听着,星夜都是感到一股春风般的暖意。 “不用,不太习惯里面的气氛,其实,简单的婚礼也没有什么不好,你说呢?” “简单的婚礼?简单了,别人怎么知道你是我夫人?现在好了,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我也就可以放心了。”战北城很严肃的望着星夜,沉声道。 “可是“” “可是什么。”还没等星夜把话说完,战北城立刻堵了回去,“少给我胡思乱想,我不中意听。” 看到没有,才刚刚把人娶到手,战北城同志就已经开始振他的夫纲了,那理直气壮的严肃样不免惹来星夜的一阵气闷,清冽的眸光淡然扫了那张绷紧的俊脸,一道狡黠的流光乍然在眼底复苏。 “我是想说,你好像没有给外公下聘礼,就这样让我嫁给你,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很廉价,似乎分文不值似的,还要倒贴……,星夜话才说到一半,忽然就感到一阵灼热而深沉的视线从头顶直直压了下来,令她有些呼吸困难。 战北城眯着那双深沉锐利的鹰眸,别有深意的盯着那张淡雅的小脸,阴邪的声音夹着一丝深沉,“你希望我拿多少聘礼换你?” “我……” “不知足的女人,我把我自己都这样送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嗯?”粗糙的手指轻轻的捏了捏星夜那细腻光滑的脸颊,“北城夫人?” 漆黑的眼眸凝聚的一股黑色的漩涡,将星夜深深地吸引住了,令她不得不有些错乱的别开视线,略带着慌乱,却强作冷静的语气传来,“少拿这样的眼神看我,还有,不要老让我冠上你的名字,让人听到了,不好。” “有什么不好?我叫我的,管他们什么事情?”战北城不以为然开口。 “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固执呢?”星夜稍稍有些幽怨的瞥了战北城一记,素手一阵,却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踢到了一边,赤着一双脚,也微微的曲着膝盖。 “脚疼?” “不是。” “那你看看天上。”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