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想玩这么大的,既然你们都不理我,那我只有自己去找点乐子了。” 当然,聪明的小朋友是不会将隐藏在心底这些阴暗的想法都表露出来的,尽管心里面已经恨的牙痒痒,他还是装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后,撇了撇嘴说:“就当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咯!好男不跟女斗,哼!”这些人全部都抱成团,改天看看他怎么反击吧,别以为他是个小鬼就会轻易认输,他有的是办法整人,嘿嘿! 君少宇看他好像不太高兴,有点于心不忍,连忙从封予灏的怀里把他抱过来,小心地安抚道:“我的小少爷,你要闹着玩也不看看场合,今天这样的地方能让你胡闹吗?快把你的正事忙完吧!我可是给你留了不少好吃的哦!” 小孩子嘛,即使再老成,那也是装出来的。其实骨子里还是跟其他的同龄人一样,既抵挡不了美食的诱惑,更不能和“贪玩”两个字绝缘。 被恶整过几次之后,他还是颇有一番心得体会的,至少这小少爷某些时候还是比较好哄的,虽然不至于轻易就被说服,但也会察言观色。相信在这样的大日子里,他不过就是闹一会儿,要说真的折腾出什么乱子来,他还不会。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在有人友好的主动为他搭台阶之后,谦谦自然不会再纠结于被人集体欺负的“小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他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计划复仇计划,就不知道这些大人们是否hold得住? 如果说,从刚才的交换戒指环节,所有来宾都见识到封大总裁的特立独行,那此时要进行的环节,他们就更加看不懂了。 既不是中式的喝交杯酒——仆人端过去的托盘上只有一杯香槟,也不是西式的倒酒仪式——台上并没有搭起杯塔。面面相觑之下,谁都没有作声,静观其变,看看还会有什么出其不意的事情发生。 封予灏从来都不算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但他对于自己的事情却有着偏执,不理会别人的看法和感受,只想按照自己的打算去做。尤其是在结婚这件事上,他始终认为只是两个人的事情,让这么多人来分享他们的快乐和幸福,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实在没有必要为了他们的喜好去准备任何的仪式。 因此这个婚礼从始至终,都是按照他的想法去设计策划的,包括选址、婚纱、婚戒,还有婚礼上进行的每一个环节。当然,谦谦捣乱的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但也不算偏离轨道太远。反正也就是走走过场而已,不需要太过庄严,搞得像执行任务似的,那就不好了。 所幸在他深情告白的时候,儿子没有再出来捣蛋,否则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大义灭亲?呵呵,这个可能性还是挺高的。 收起所有的思绪,在所有人,包括南宫暮雪的疑惑目光中,封予灏淡笑着将那杯香槟一饮而尽。这个奇怪的举动又让台下响起了一阵抽气的声音,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就连曲云哲这个自认行事乖张的人,都看不懂他究竟意欲何为,纳闷的微眯起眼眸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嘴里还小声地喃喃自语道:“奇怪的家伙,做事竟然比我还要怪?真是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想到自己前几天被饶西莉和谦谦联合起来恶整,他还是心有戚戚焉,这家人一定和他八字犯冲,不然怎么会每次遇到他们,都没发生什么好事? “你说小雪儿为什么要选这么个奇怪的家伙?如果是我,绝对会选一个著名的教堂,正儿八经的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婚礼。这小子也不知道脑子里是怎么想的,怪人一个!”像是嫌自己一个人吐槽不够过瘾,还想拉着坐在旁边的人一起声讨一下他们共同的“情敌”。 要不是这家伙从某个地方杀出来,他们或许还会有机会,至少南宫暮雪对他们都不排斥。呃,虽然那样的感情充其量只能称为友情,好歹也还有可持续发展的空间嘛! 原本安舜禹还打算和他惺惺相惜一番,毕竟他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但是看到台上的某个男人俯身贴近新娘的脸时,他的眸子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漫上了一层哀伤。 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坦然面对这样甜蜜温馨的画面,此时还是做不到淡然自处。尤其是见到封予灏紧紧搂着南宫暮雪的纤腰,将嘴里的香槟慢慢渡入她的檀口,用这样亲密无间的方式去宣告他们的爱情修成正果,他的那颗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看到这里,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今天他和曲云哲都可以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观礼,而不会被某只喜欢吃醋的男人给丢出去了。 除了是一个大喜的日子之外,另一个可能的理由,就是要让他们彻底死心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