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反正今天也注定找不到什么线索,干脆就回去跟老板复命吧,总比在这跟一个小鬼头耗时间要强。 他们是出门踩到狗狗的粪便了吗?不然为什么会这么倒霉,把宝贵的时间和口水都浪费在这个无厘头的小鬼身上了,这事要是传了出去还用混?恐怕都要被弟兄们笑好几个月吧?出师不利啊!还不知道回去该怎么跟老板交代呢。 谦谦“嘿嘿”直笑,然后把两手背到身后,老气横秋地教训道:“会咬人的都是母蚊子,你们老师没教过吗?刚才我拉臭臭的时候,有两只蚊子飞过,可是它们根本都不理我,所以就是公蚊子啊!原来蚊子上厕所也会分男女厕的呢,好神奇哦!” 装傻的样子偏偏还很萌,让人想把他脖子掐断的时候又硬生生地忍住了,有那么一霎觉得很是不忍。 看到自己把这两个大人给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小人儿还拍了拍八字胡男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要趁着年轻多学一些文化才行呀!不然将来做爷爷了,怎么去教自己的孙子呢?我爷爷就很厉害哦,他什么都知道耶!” 无视于对方那几乎要吃人的表情,又自说自话地低着头说:“咦?原来刚才拉臭臭之后没有洗手呀?” 转身又往厕所走去,还用不算小的声音说道:“也不知道有没有弄到手上耶,赶紧去洗干净,不然一会儿就不能吃雪糕咯!”蹦蹦跳跳的背影看上去很是着急。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某只大坏蛋的脸肯定都被气绿了,哈哈哈! 从厕所的门缝里看到那两个人骂骂咧咧地朝电梯走去,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外时,他才松了一口气,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君少宇很是悠闲地靠着栏杆,笑吟吟的看着他向自己走来,轻轻地拍了几下手,由衷的赞叹道:“我的小少爷,你真是太厉害了!”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把对方整得惨兮兮的,还让人灰头土脸地回去交差了,真行! 不过要不是见识过谦谦的聪明和机智,他压根儿就不会把那样的恶作剧和一个不到三岁的小孩联系在一起,所以也不能怪那两个人太笨或是太大意,只能怪这世界上像谦谦这样古灵精怪的小孩真的太少了。 不得不佩服这小鬼的急智,在这样的情况下,时间紧迫到他自己都来不及从洗手间里撤离。竟然还能够当着两个“敌人”的面镇定自若地走出来,然后还有后面的忽悠和捉弄,太强大了!这孩子真心了不得啊! 最令人称赞的就是那演技,让他很是好奇哪来的泪水:“谦谦啊,为什么你能说哭就哭呢?这个应该很难吧?” 人家哪怕是戏剧专业的,恐怕也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专业训练,自己再反复练习,才会如此得心应手地投入到每一种情绪中吧?他小小年纪,就能有这样运用得炉火纯青的神色转换,还不足以令人惊讶吗? 谦谦也学着他那样靠在栏杆的钢化玻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自己的小身子,不以为意地说:“很简单啊!我刚才就是想着,如果爹地把我那个小金库的账户给封了,那对我来说就是世界末日。所以想着想着,我就能哭出来了,那是真心的眼泪哦,可不是装出来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是在哀悼自己的小金库而掉泪,不是被吓到要哭鼻子。别的都有可能,唯独受惊吓会放声大哭这一点,比较脱离他的现实。 像他这样“道上”的人,是绝对不可能为了一点小事而掉眼泪的,至少这次的对手还不是很强大,不足以让他害怕。相反的,他还觉得自己的气场要强大一点呢!没办法,谁让他深得亲亲爹地和妈咪的真传呢?遗传基因好嘛! 听完他的经验分享,君少宇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搭话了,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小孩能将一招“移花接木”运用得这么好的,更没见过有哪个小孩张口闭口都是谈钱,还把那小金库当成命根子。 虽然他也知道老大经常有事没事就强调,以后绝对不会给这小鬼一分钱,让他“净身出户”,白手起家去创造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可是也不必这样吧?帮人家倒一杯水要劳务费,做任何事情他都能跟钱搭上关系,好像和所有人的关系就只剩下钱。都快要掉进钱眼里去了! 怔怔看着他好半响,君少宇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我说小少爷,您似乎不缺钱吧?干嘛把自己搞得像个抢钱强人似的?”小小年纪,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反正他想要什么,想吃什么都应有尽有。 更何况他现在是威尔逊家族的命根子,除非他不张口,否则公爵大人都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也给他摘下来。小孩的世界也很难懂啊!是代沟太大了吗? 这个近乎“尖锐”的问题一下就刺到了谦谦的痛处,重重叹了一口气后,他才幽幽的说:“唉,君叔叔,你有所不知啊!我妈咪说,要娶一个老婆就要花很多钱,如果我不想打一辈子光棍,那就要从现在开始努力挣钱存钱,存老婆本啊!” 他也不明白做个光棍有什么不好,可是既然妈咪都这么说了,那就说明“光棍”是个很被人嫌弃的东西,不然为什么还要存钱? “不过,没有老婆真的就不能过一辈子了吗?没有老婆会不会死啊?做光棍是很丢脸的事吗?会犯法吗?”这个问题真是难办耶!至少在他小小的脑袋里,怎么都想不明白光棍和其他的男人又是区别。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