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级的。 这和什么所谓的组织制度无关,也不是封予灏提出的要求。好像他天生就有那样的气质和气势,让人不敢轻易忤逆他的意思,更不会不怕死地去挑战他的底线。听从他的吩咐,然后把任务完成得很好,似乎是每个人的天职,他们本就该这么做。 也正是他们低头的瞬间,恰恰错过了男人眼中一抹算计得逞的精光。很好,就是要这样的效果,先试探一下他们的服从度,然后再把条件说出来。 “嗯,那就好。现在你们走到亭子的另一头去,我有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保证你们不会再觉得日子无聊,更不会整天想着要回去。”瞧瞧这些天一懒下来,精神状态都颓废成什么样了?就该隔三差五的把他们抓过来,给老婆练练靶子之类的,一举两得嘛! 满意地看着他们乖乖往亭子那边走去,封予灏才转过身向屋里的人伸出手:“老婆,请!”恭敬而殷勤的样子,就像是酒店的门童似的,对每一位进门的顾客都这么热情尽职。 随手拎起那个小巧的包包,南宫暮雪也很是配合地缓缓朝他走去,将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入他带着薄茧的大掌中,任由他扶着自己走下玄关的台阶。那架势,活像当年的慈禧太后般,小巧的下巴还高高抬起,不可一世的样子。 快走到亭子边时,看到不远处墙边一头雾水的两个人时,转过头甜甜一笑道:“灏,你不是应该跟他们说清楚游戏规则吗?” 描得很精致的秀眉轻轻往上挑动了一下,示意要他去做那个“坏人”,反正馊主意是他想出来的,这么残酷的游戏还是由他去说比较好。她充其量也就是个遵守规则,听从他安排的小角色,虽然这个游戏完全是为了讨好她而临时起意的。 话音刚落,在场的三个男人脸色都微微一变,封予灏只是微怔了一下,随即就恢复自然。反而是另外两人,越来越忐忑,甚至会觉得吹在身上的海风变得刺骨的冰寒。 为什么会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不应该过来吧?这夫妻俩就像一对狐狸似的,一个老奸巨猾,一个满腹花花肠子,谁都不是善茬。如今这局面,怎么看都怎么觉得他们俩像是砧板上的肉,等着被人宰割,还不能反抗。 这个……可以找个借口溜掉吗?貌似不行!老大已经封锁住了他们的退路,而沿着围墙边走过去,很快会到达海边没错,可他们要是这么一走,估计以后就会和老大彻底决裂了。 是留下做个勇敢的烈士,留下万古垂青的美名,还是临阵逃脱,做个被人唾骂的狗熊?这是个值得认真思考的问题…… 还没等他们的思想挣扎进行到最后阶段,那威严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了:“行了,也没什么好寻思的。今天把你们都叫过来,就是让你们陪雪儿练练手,放心,都是点到即止的练习和切磋,绝对不会要人命。” 这不是典型的睁眼说瞎话吗?站在一旁的南宫暮雪忍不住用极其鄙视的眼神斜睨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屑,点到为止?那也是,要是刀子不长眼的直接刺入喉咙或者胸膛什么的关键部位,这个所谓的切磋想不停止都不行了。 还绝对不会要人命?呵呵,这句话他不说还好,一听到“人命”这两个字,这俩孩子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原本人家还只是有点忐忑而已,这会儿因为他的话,一颗心彻底提了起来,说不定都快蹦到嗓子眼了。这样的表达方式比直接真刀真枪的上阵还要吓人,这可是考验人家对于未知的恐惧啊! 实在看不过去他这样耍人,南宫暮雪干脆就把话挑明了:“行了行了,也别再卖关子了,我都站得腿发麻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表示她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 将手中的小包包随手放到亭子里的石桌上,淡笑着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很久没有碰刀子了,有点手痒。可是你们老大不肯做陪练,就只能把你们叫过来咯,放心,我一定会很‘温柔’的。” 提到“温柔”两个字时,还刻意重读,生怕人家不明白她是有多温柔似的,就差没有写个保证书之类的了。 一想到可以有三个人入选陪练大名单,她的心里就一阵小小的兴奋,即使吓跑了其中一个,也还有其他的可以选择。哪怕最后只剩下一个,那也必定是她的亲亲老公,作为一个组织里的老大,兼跨国集团的大总裁,如果连这点胆量和气魄都没有,那还混个屁啊? 所以,再不济她也还是会有至少一个“玩伴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