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就算安检是走走形式,也不该这么嚣张吧。” “两个小时前到达班吉,我曾经说过现在的中国处于一种很奇怪的对立之中,自从创世纪东亚核心路由爆炸事件以來,中央的反gtc势力逐渐做大,将量子网络逐步排挤出国家层面事物之外,常委们的声音并不一致,不过中国走上俄罗斯的老路,成为明面上使用量子网络实则保持ipu立场的保守主义国家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我的身份是联合国的特派观察员,我这个职位虽然距离战争比较远,不过好在有点万金油的成分,只要想争取,还是能获得一些特权的,,,至于一次性打火机,我前天在刘大姐饭店吃完饭以后把它忘在了外套兜里,昨夜就带上了飞机,国安部的人知道我不会用一只打火机劫持飞机的。”肖李平平静地回答道, “哒。”屋子再次陷入黑暗,老肖因为烫手而放松了按键, 黑暗反而让顾铁感觉轻松一些,不知为何他觉得对面的人显得有些陌生,尽管平时的肖李平也是这副过分冷静的面瘫样子,可今天显得尤其冷漠,仿佛二人之间筑起了什么隔阂,他强笑几声打破僵局:“呵呵呵,知道我在中非的消息肯定让你吓了一跳吧,我被剑鱼打败了,昏迷了这么久……剑鱼,刘大姐饭店有沒有剑鱼卖,等回了北京我一定去狠狠吃一顿,加麻加辣,报仇雪恨。” “吧嗒。”火光再次亮起,肖李平出现在床对面的椅子上,换左手握住打火机,似乎挺有兴趣地抬头打量天花板上的破洞,“顾铁。”他冷不丁地叫了一声,害得顾铁狠狠打了个寒颤, “……啥事。”中国人弱弱地问,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肖李平说, “咱们俩十几年的交情了,整个世界上除了老赵之外我就跟你一块儿混的时间最长,有什么事我瞒过你的。”顾铁立刻申辩道,“一块喝酒打架泡妞的时候,我不是把过去干过所有丢人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就算小时候不会用四合院的厕所不小心掉进粪坑里的事情都……” “顾铁。”老肖又叫了一声,小孩子都知道父亲母亲用小名儿阿猫阿狗地称呼自己时,无论语气多凶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而一旦长辈叫出全名,那可证明麻烦大了,一顿竹笋炒肉只怕是躲不过去,顾铁这会儿就跟被逮住痛脚的小孩一样浑身僵硬,气都不敢喘,小心地应道:”哎,“ 肖李平问道:“顾铁,你究竟是什么人。” 两个人借着打火机的光芒对视,头顶炮声隆隆,像一段不合时宜的背景音乐,顾铁心中快速转过千百个年头,用自己这辈子掌握的所有心理学、鉴定学、刑讯学与医学知识观察对方,猜测着对面男人的想法,他心乱如麻,不知该怎样答复好兄弟的询问,是和盘托出还是假装无知,毕竟自己也只看到一点端倪,整个事件背后蕴藏着庞大的阴谋,要怎样确定这个城府极深的男人与自己站在同一阵营,可这是十几年來自己最信任的兄弟,若是连老肖都无法坦诚面对,此后这世界上还能去相信谁, 顾铁将床沿捏得咯咯作响,额头暴起青筋,在这一瞬间他忽然丢掉了所有怀疑与揣测,决定说出真相,“老肖,我……” “听着。”肖李平忽然熄灭打火机,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懂的语言快速说道:“我知道了很多,还有很多不知道,其实我们俩都搞错了许多事情,多年以來一直在原地兜圈子,这里并不安全,这段对话一定在被监听,我身上的屏蔽装置无法百分之百发挥作用,不过这种方言经屏蔽装置粉碎之后的声音碎片会让他们短时间内无法进行语义解析,毕竟它并不是记录在册的官方语言,不说废话,我说,你听,背叛者的计算取得了最新进展,倒数日期已经最终确定:2052年4月7日,也就是说,一切将在两个半月之后发生,你一定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我相信在我探寻你的过去的时候你同样不知情,在我找到线索的同时,你也发现了自己的过去,这不是巧合,而是必然,下一次打火机点亮的时候,你要跟着我离开房间,我会引爆一枚幻象弹暂时迷惑传感器,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再详谈,现在你会哈哈大笑,假装我说了一段只有你听得懂的老笑话。” 他说的是一种极其生僻的方言,肖李平的籍贯在中国宁夏自治区吴忠市,父亲是吴忠地区一个偏僻村庄里的回族农民,考上大学离开故乡娶了城市女孩之后不断迁徙,从未回过家乡,出于对故乡的怀念,他教会儿子说这种奇异的方言,那是该村的回族人从伊斯兰教经典中汲取了大量阿拉伯语借词之后形成的独特语言,既有着宁夏方言的腔调,又有着诸多以中国方言系统发音方式读出的阿拉伯语动、名词,除了当地人之外根本沒有人能听得明白,当年为了在酒吧中肆无忌惮谈论身边的妹子,肖李平特地教会顾铁这种方言,久而久之成了两人之间的小小秘密,顾铁绝沒想到这会儿老肖会用这种语言说出一番长篇大论,更沒想到这段话的内容如此惊人,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