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故意编假话的。”吕布韦扶了扶眼镜,他的表情很是疲惫,眼睛里也满是血丝,似乎这两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也难怪会头疼,我也希望他说完这些,趁着天亮前的最后一点时间休息一下。 “按照那个人的意思,村子里这几天有不少人都在河边见到了非常奇怪的现象。”吕布韦现在的表情配合上他的话语,活脱脱像一个说书的先生,再加上他故事的内容,让我精神十足,兴趣大增。 “他自己就是当事者之一,说是半个月前,他半夜从上游的采沙场回来——咳咳,至于为什么是半夜,联系下他的身份,你也应该猜到了。” “打零工?”我苦笑道。 黄河水域自古产沙量就大,而住在黄河两面的居民更是不会浪费这大好的资源白白流走,在各处都开设了不少的采沙场。采沙场的生意可谓是一本万利,不对,一本万利都说大了,简直就是无本的买卖,从黄河的河床上就地取材,利用采砂船把河床上沉淀了数百年甚至数千年之久的河沙从河水里打捞出来,然后加工卖给建材公司。这样的采沙场利益大到可怕,没有投入成本,采砂量又没有管制,一个小型的采沙场年收入千万都没有问题。 可是就是这样的无限制采集河沙,导致黄河的水土流失越发得严重,也因此导致黄河这些年不断地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环境问题,下雨的时节就是洪灾涝灾,枯水的季节就是直接断流,国家也因此出台了限制采砂的法令。 可是法令阻挡不了人们赚钱的决心,你管制白天不让采砂或者限制采砂,那我就晚上偷偷开上采砂船去采砂,工作一晚上,照样赚得到钱。也就是因为这样的机制出现,吕布韦口中的无业游民也就有了一份不稳定的工作,采沙场老板一看风声不紧了,立刻就召集人手熬夜采砂,一晚上就是好几万的收入。 那所谓的半夜回家,只不过是熬夜工作了个通宵,然后顺着河岸回家罢了。 只是这样的事情目前并不在吕布韦的管辖范围之内,更何况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调查,也就只能闭眼将这事情暂时放过了。 “嗯,他半夜顺着河岸回家,那个时候天色已经蒙蒙发亮,他一边走着一边看着黄河里的水大骂那些黑心的老板,自己赚的钱还不够他们捞一晚上砂收益的万分之一。可是就是这个时候,他却发现了前面的河道处有些隐隐的不对劲的地方。”吕布韦说到关键处卡了壳,他喝了一口水才肯继续。 “他是听见前方竟然传来一阵‘嚓嚓嚓’的摩擦的声音。那个时候真是四五点的光景,路上基本上不可能有人,他顿时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还以为前面是有人埋伏着,想要趁着夜色打劫一番。有些心虚的他不敢贸然在往前走,盯着前面看了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趴在地上听起了那嚓嚓嚓的响动。那声音颇为轻微,只是因为周围只有呜呜刮着的冷风呼啸声,才显得那么突出。他听了会,觉得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沙石上磨蹭的声音,而且似乎越来越近了。” “就是这样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更为后怕,连忙往远离河岸的地方趴着逃窜,他是一边爬一边回头看了一眼,想看看会不会有什么东西追上来,可就是这一眼,将他半个胆子都给吓破了” “他本意是想看会不会有什么东西贴着地面爬了过来,于是一边往前爬一边往后看了一眼,可是就是这一眼,就让他差点吓得大叫出声,他只看见一个人影模样的东西,竟然在地面上诡异的快速爬动着。邓龙,你要注意,我说的爬动并不是平常的那种手脚并用四肢着地,据那个人说的场面,那个人影模样的东西手脚却是丝毫未动,反而像是蛇一样有着自己的鳞片,他单单靠鳞片的扭动就能够在地面上穿行,他并不是靠手脚在地面上爬行,而那嚓嚓嚓的响声,正是他的身体与地面上的沙石不停的接触碰撞摩擦发出的响动” 吕布韦的这番话却是将我吓了一跳,还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成? 人本身是由野兽进化而来,可就是野兽也是需要四肢着地才能够奔跑跳跃,手脚静止不动都能够在地面上快速的滑动穿行,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怪物?如果这种怪物不具备人的形态,可能还比较好解释,那就是碰见了一条巨大的水蟒,顶多就是不太常见而已,可是现在,那个人分明看清了,那就是一个人影般的东西。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