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人影,虽然可信度不高,但是我们也实在不可能将它忽略。 第二件则要靠谱得多,那就是魏老爹这个职业的捞尸匠打捞上来的一具诡异的尸体,这件事是好几人同时看到的,不会作假,也就是说真有其事了。那么至此,那具尸体的诡异之处就暴露了出来,按照魏老爹的说法,那具尸体的内脏血肉却是不见,只留下了空洞洞的骨架子,那到底是什么导致的这样的可能性? 黄河流域不可能有凶猛的食肉类淡水鱼存在,而且即使要吞吃尸体也不可能仅仅吃掉内脏等方面,所以被正常的鱼类吞食不太可能造成那样的结果。还有就是他们提到的尸体的外貌与身份证上的信息有着明显的不符合,尽管在水中浸泡了短暂的时间,可是尸体也不可能直接由一个青年人变成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都不可能。只可惜尸体已经被冲走,想要再去验证引起那种变化的原因怕是已经困难了。 而这怪事怪事仅仅只是一个开端,至少没有对吕布韦所在的国安局造成太大的影响,真正让吕布韦卷进这个案子里的原因则是调查浮尸增多原因的组员的一死一失踪。 吕布韦的第一位组员,在大约一个星期以前来到这里,想要调查清楚浮尸增多的理由,可是却被人发现溺死在了岸边,没有其他的伤痕。我们实在无法肯定他死亡的原因到底是偶然或者是蓄意,想要杀一个人很简单,想要出现意外也很简单,我连那个人的尸体都没有见到,自然也没有办法下结论他死亡的根本原因,也许真的是在调查的过程中不小心失足落水也说不定。 然后就是来接替这个死去的组员继续调查工作的第二位,这位在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晚上就离奇的失踪了,没有汇报调查结果,没有请假,没有回家,他就像突然在这个地球上蒸发了一样。所幸的是现在我们依然没有发现他的尸体,只是吕布韦对他的情况却是没有丝毫的乐观想法,他觉得,我们或许只是没有找到他的尸体罢了。 吕布韦是最后一个接手这个案子的人,他得为他的这两位组员负责,所以他才会不休不眠的到处打听这边的情况,只是他的脑子似乎不怎么配合,一直保持着一种混沌不清的状态,所以他请了我过来,帮他分析下这边的情况。 到目前为止,我和他都没有遇见那两位组员所碰到的特殊情况,我也不知道对于我俩来说这到底算不算好结果,有一句话叫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我们一直碰不到那些人遇见的诡异情况,可能我们根本无法贴近这些事情的真相。 基本的情况就是这样了,只是我实在无法联系出上面那些事情当中的奇怪关联,且不说那水中到底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光是那些尸体的诡异现状我都没有见过,恐怕真的没有办法将我的推论继续下去。 我抬手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早上的五点多,吕布韦还在休息,我也不忍心将他叫醒,他的确是忙得连睡觉都没有好好睡过了,这次就让他睡到自然醒再说吧。 然后这个时间,我偷偷一乐,反正不等到天亮亲自去河边看看也没办法继续深入思考,不如趁这个时间将日记本再看上一段,也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日记本再次打开,翻回到我上次停止的地方,爷爷的故事再一次开始了。 落阳岭真的是一个非常古怪的地方。 这是邓涛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贴近那片被周围人称之为禁地的地方,以前的他偶尔会路过,但是绝对不会有往这边踏出一步的想法,光是那幽暗漆黑的山林里散发出来的诡异味道就足以让所有想要靠近它的人内心不安。 此刻的太阳已经接近西斜,落日的余晖正在最后的挣扎,试图将它的光热最后的传递给地面上的每一处地方,只是这每一处的说法,并不包括处于山脊背面的落阳岭,那里终年难得照到阳光,却依然生长着稀奇古怪的各种树木,有人说,那是因为里面埋葬了太多太多的尸体,导致地下的养分太好,那些植物根本已经不需要阳光就能够存活了。 邓涛在前面带路,他一边走一边小心的回头看上一眼,他怕那三位少年只是故意诱拐他去那个地方看上一看,说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三人就会突然消失,留在自己一个人在这从骨子里就透出邪气的地方原地打转了。 只是那三位少年的表情却是跟常人无异,一点也看不出害怕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他们不知道关于此地的传言,还是说他们身怀绝技,所以根本就不怕这里的所谓妖魔鬼怪。邓涛悄悄地看了那个领头的少年一眼,觉得他的表情似乎还带有了一种另外的色彩。 是兴奋?还是什么? 邓涛不知道,邓涛也不想知道,他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然后拿着他手里的银钱开溜,可是那三位少年没有开口,他也不敢提出离开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