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秘密。”我点头回答道,言语间满是毫不掩饰的羡慕之情。其实我的骨子里真的流着跟他一样的血液,只不过这种想要知晓所有秘密的情绪被我自己或者说周围的一切给压制了下来。我没有他那样的胆量去实践他想要证明的那些事情,如果不是吕布韦,我到现在一定还是一位二流杂志社的小说作家,用文字继续编织我未曾实现过梦想。 对于泰库克.乐弗兰先生,我除了钦佩就没有其他的情绪了。他才是真正敢于追逐自己梦想的人,而我,总是因为一切乱七八糟的理由在不停的逃避原来的想法。 “秘密,可惜秘密是永远探寻不完的。”泰库克竖起了自己的右手手掌,将手掌心一面示意给我看:“而且探求秘密的过程中,伴随了太多的伤痛。” 我看到了他想要展示给我看的内容,在他的右手掌心内,竟然有着一大块颜色不自然的表皮,看上去颇为别扭,仿佛在很久以前曾经受过什么伤害。 “七年前,我在亚马逊原始森林里追寻一条体长超过十米的白色稀有斑纹蛇的时候,被河内的另外一条毒性水蛇给咬到了手掌,所以我不得不将那块肉直接剜掉了。”他笑了笑,言语间的轻松语气掩盖不了他当年那段旅程的惊心动魄,我相信那一定是一场巨大的心理考验。 “当时的我甚至都能够看得见自己手掌心的白骨了,即使这样,它的毒性还是让我昏迷了过去,直到半个月以后我才在医院的床上醒来。就是这样的境遇,我都没有放弃过自己的想法,只是这种想法,在三年前却是不得不搁浅了,你大概也听说过那一次的事情吧。” “瑞文号事件?”他终于提到了关键性的地方,我的心情也随之猛然间提溜了起来。 “没错,瑞文号事件。”泰库克微微点头。 我一直都在注意着他的表情,提到这几个字眼的时候,他的脸部开始变得极其不自然,搁在防护栏上的双手也开始轻微的颤抖,我知道他又开始回忆起自己那段时间的记忆了。 “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急不可待的问道,想要立即从他的嘴里获得答案。但是这样的做法显然是错误的,因为泰库克似乎又一次因为他的回忆陷入到了一种深深的沉思当中,他好像没有听到我的问题,而是自己不停地自言自语着。 “三年前,那是,那是一场噩梦!”他小声的用英语嘀咕着,眉头深深的皱起,仿佛遇到了什么极为难受的事情。 “到底,到底是什么?”我的心情却是没有办法轻松起来,因为泰库克所说的一切,很有可能直接关乎到了吕布韦和安然的安危问题,如果瑞文号和赛扬号真的遇到了同样的境地,我需要从泰库克说的线索当中找出救出他们的办法。 “你说,一个人类到底怎样才能够容颜不老?”泰库克突然问道,仿佛在这一瞬间他的思想跳跃了极大的一个维度。 “容颜不老?”我吃了一惊:“怎样的容颜不老?”我的确是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不过那个墨姓家族或许早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难道泰库克三年前也见到过墨家的人? “长生不老,长生不老。”泰库克低头说道:“如果我说,我在那天撞见了一个早就应该死去了三百多年的人,你相信我说的话么?” “什么!”我抓住防护栏的手猛然握紧了,他的说法,明显又不是我所想象的那个样子。什么叫做一个已经死去了三百年的人,他说的到底是谁? 泰库克的思绪似乎又一次回到了那个晚上,那个夜里,他经历最大变故的那一次冒险。 泰库克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好,我很难想象,到底是怎样的场景让他这样的一位传奇人物都能够吓得面色惨白。那一定是一个极为可怕的夜晚,就在那天里,他失去了他当时最好的探险船,还有一同出海的三十多位随行的船员的性命! “如果我说出来的话,你会相信我的话么?”泰库克的语气有些疲惫,他似乎为了保守这个秘密已经经受了很久很久的折磨。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这段往事守口如瓶,但我知道他一定有着自己的苦衷。 “当然。”我点头道:“我同样见过更多不可思议的事件,我也清楚人类所明白的科学世界,不过是这个广阔宇宙的一小部分,那些我们无法解释的荒诞事情,只是我们还不明白其中的道理罢了。” 听到这里,泰库克的心情似乎舒缓了许多,他重重的点了点头,轻笑道:“谢谢你,邓先生。没错,我也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出海的。” “这件事情的真相我已经保守了三年,在这三年里,我曾经无数次被自己的良心所折磨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全部清楚的刻录在我的脑海里,我有必要为那天发生的事情所忏悔,只是我一直未曾得到过这样的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