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也不算救了你,你为什么这么死心塌地?” “乔伊不只救了我。” 李文森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手上的灰色戒指: “他做的,远不只救我这么简单。” “你还真是相信他啊。” 曹云山笑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每次你出险他都能及时来救你?他是在你身上装了眼睛,还是在你身上装了耳朵?” …… 李文森的手指,慢慢地从她包上的搭扣上抚过。 那枚小小的纽扣下,藏着一只,窃听芯片。 …… “未必。我赴这个约会时收到了两条警告短信,说不定发信人也给他发了一份。” 一条是在她走下主楼楼梯的时候,一条是在她站在卡隆b座走廊里的时候。 3打头,3结尾。 一个诡异的,根本不像号码的号码。 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方式,给她发了两条莫名其妙的短信 ——you are in danger. 你,在危险之中。 …… “警告短信?” 曹云山皱眉: “谁发给你的?” “不知道。” 她的鞋是芭蕾舞鞋样式。李文森弯下腰,把漆红色的细丝带拉起来: “我先走了。” 曹云山原本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听到这句话,立刻坐起来: “你去哪儿?” “给乔伊加糖。” “你第一次主动来我家做客,才坐这么一会儿时间,连咖啡都没喝一杯,就要走了吗?” 他盯着她脚踝边纤细的手指: “我们可是认识了八年,在你所谓的乔伊殿下出现之前,我是你唯一的朋友……你的差别待遇是否太大?” …… 大约是因为手指受伤,她动作很慢,却极其从容。 深红色的丝带缠着她的手背,就像白色锦缎上一抹深深的伤痕。 …… 许久,李文森才直起身,把长发撩到耳后: “嗯。” “你不能这样。” 曹云山忽然笑了: “你不能这样,李文森。泡个咖啡罢了,不需要博士亲自动手,我给你喊个研究生过去就好。” “恐怕有些难。” 他放在书架上的玻璃相框,映出她模模糊糊的倒影。 李文森收好东西,慢慢地说: “乔伊口味很挑,不同的咖啡,要配不同的炼乳和糖。不同产地的咖啡豆,要煮不同的时长。零零散散组合起来,有上万种搭配方式,每一种方式之间完全没有规则,全凭他的喜好……我花了整整一年才记完整。” 这也是为什么乔伊的咖啡几乎都是她来泡的原因。 谁耐烦把上万条规则一条一条地输入伽俐雷的系统?她还不如自己记呢。 …… “这么复杂啊,那还是算了吧。”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