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你可以追悼会上对他的灵位汇报。” 李文森:“什么事?” “口头说不清,我给您看吧。” 鹤田遥人把寿司盒放在桌面上,拿出一只u盘: “您还记得几个月前您在餐厅碰见我那次吗?” 几个月前,餐厅碰见? 李文森皱起眉,好一会儿也没想起她什么时候在餐厅见到了鹤田遥人。 …… “我是学地质勘测的,三月七号那天我接到放假通知,又听闻当晚有艺妓表演,就驱车去了市区。海水温度和潮位观测报告原本是隔天汇报一次,那天放假就往后推了一天。” 鹤田遥人抬起头: “但我那天恰好忘了给探测器换电源,回来急匆匆想补救时,却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 等等,艺妓表演? 已经被掩盖进意识深海中的记忆,因着这个关键词霎时回笼,她与鹤田遥人在餐厅里的短暂对话慢慢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 “我前两天看到地上一张被人遗落的传单,说三月七日有中国艺妓的游街表演,恰好昨晚空了出来,就特地驱车去了市中心,却连半玉都没有找到呢。” “中国早没有艺妓这种说法了,你从哪里拿到的传单?” “我公寓门口小径上,可能是被风吹到那儿的吧。传单上也没有直接写艺妓,但表达的意思……应该差不多吧。” …… 那是三月八号妇女节。 正是他和曹云山去荒郊野外看电影,遇上电影院爆炸被困底下冰库的第二天。 …… “这段时间的海温数据都记载在这里了,其他研究所探测的大部分是300米到350米以下的恒温层,但我们项目的主要目的是探测今年七月一次暖流回潮的厚度变化,所以深度时常到达海平面下500-700米,光线透不进来,没有暖流的时候水温基本稳定在0摄氏度。” 鹤田遥人打开叶邱知的电脑,把u盘插.进去: “你们看。” 李文森、韩静薇和叶邱知都凑到电脑前。连在一边打架的洛夫安德森都不打了,在李文森后踮起脚。 图表中的水温线如鹤田遥人所说,极其平稳,毕竟500米对于人来说已经够深了,但对于广袤无垠的大海来说,只处于上不上下不下的位置,既不大受阳光温度的影响,也不大受地热温度影响。 “所以有什么问题?” 叶邱知困倦地拉了一下折线图: “每两小时测量一次,变化很平稳啊。” “这就是问题。” 鹤田遥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打印纸: “我那天深夜去给探测器换电源的时候,明明看见观测站显示海平面下七百米处深海的海温一下上升了7摄氏度……我当时还以为太困眼睛花了,就打印带了回来,但第二天这张表格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抬起头: “而等我第二天打开电脑时,又莫名其妙发现传回中心的数据,全都回到了正常。” 作者有话要说: 谁说这片文章还要写很久? 你们都忘了我是一个可长可短可粗可细可攻可受的美男子了吗。 要短的话。 其实后面的剧情三万字就够了。 要长的话。 我们还可以向天再借五百年。 第145章 一个还算顶级的研究所就像一颗□□,决不能建立在人群聚集的地方,因为不知道哪天它就会像广岛的□□一样,整个爆炸。 而如果纵看的平面图,它是一个硕大的蜘蛛网。山道纵横、阡陌交错,科学家和研究员门就是这张蛛网结点上的住户,一个一个,如同猎物。 …… 西路公寓五号。 伽俐雷在收拾洗衣篮里李文森的衣服,餐桌上乱七八糟的历史书籍也早已被收到一边。 乔伊站在画室中央,面前是一副巨形画架。 乔伊背靠着餐桌,指间一支细长的记号笔,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旋转着。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