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要写什么重要的东西,结果发现他直接在白色桌面上画了一个蜡笔小新。 刘易斯:“……” “第一,造成先入为主的观念,我要是潜意识里就觉得他不会出门,怎么可能想到他在跟踪我?的树林这么大,伽俐雷又不可能每个角落都拍到,只要用心,总能找到隐蔽的路线。” 他漫不经心地在蜡笔小新下面画了一只大象: “第二,异常的宗教倾向最容易让人怀疑他的精神状态,科学家爱自己的研究如同爱自己的孩子,我猜他当时已经对我起了杀心,这样,就算有一日他东窗事发,也可以借精神疾病的名头免去牢狱之灾……你觉得我的大象画的像不像?” “……” 刘易斯拿回笔: “可他为什么要杀你?” “我现在有点明白李文森为什么喜欢和你说话了。” 曹云山怜悯地看了一眼刘易斯: “当然是因为我真的打算卖他的论文啊。” 刘易斯:“……”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毫无羞愧之色地说出卖别人论文这种话? “英格拉姆呢。” “也是我杀的,你们都知道他喜欢李文森吧,毕竟是我的情敌,我用办公室的3d打印机制作了一把枪,教程网上就能搜的到。” 他比了一个手势: “然后——砰。” “有人听到英格拉姆死前对李文森大喊,他会帮她找到什么……你谋杀他是否与此有关?” “无关。” 曹云山面不改色: “没有什么能让我犯下谋杀的罪行,除了爱情。” 刘易斯:“……” 这真是个天赐的神经病。 “爱丽丝-菲利普-玛利亚没有得罪你,也和你没有爱情,你为什么要杀她。” “因为她贪婪。” 他耸耸肩: “我向来讨厌奢求不属于自己爱情的人,尤其这个人奢求的对象还叫乔伊。” 刘易斯:“……可录像里没有拍到你把她尸体运出来的画面。” “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运输尸体。” 曹云山说,态度配合得不可思议: “我把她用鱼线吊到了十六楼,再用脏床单把她盖住,真正运输尸体的是一个客房部服务员,可能床单太重了,他把一具尸体运到了顶楼,却对自己做了什么一无所知。” …… 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一切看似都合情合理。 所有的线索如同弄乱的线团,每一根线都梳理开来,终于去了它们该去之处……可没有一件能和的秘密联系起来,就仿佛这些,都只不过是普通的谋杀案。 事情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一定还有什么地方,被他忽略,被他遗漏,是真正解决问题的关键。 刘易斯盯着曹云山的眼睛,金边眼镜下眸子冰冷。 而对方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死表情。 …… “对了。” 曹云山不知想起了什么: “你是李文森的朋友,我也是李文森的朋友,这么说起来,我们也算是朋友,我能不能让你帮我给李文森带句话?” 刘易斯:“什么话。” “寻常叮嘱罢了,以后我可能不在她身边,烦你转告她,少打弱智游戏,少看科幻电影。” 曹云山扯下衣袖上一根线头,漫不经心地说: “还有,离开的东西就让它离开吧,她那只叫列奥纳多的猫,丢了就丢了,我最后一次看到它是在花园的南面,那里树木太深,也别去找了。”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