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叔叔请放心,不论是出于我这个关门弟子还是与你们缥缈北宗的世道交好,师傅他老人家都是不会拒绝的,我此次回去,只是想要告诉他老人家,做好准备,等到剑玄门恢复了实力之后,在联合缥缈南、北宗揭竿而起,到时候缥缈东、西两宗何去何从,就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听完韦霆的安排,慕容天傲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好小子,你就撒手去干吧,缥缈东、西两宗那边,你就放心吧,只要我们缥缈南、北两宗与你们剑玄门联合了起来,他们那两个老小子,只要我们抛出橄榄枝,他们断然没有拒绝的可能!” “等的就是您这句话!”韦霆怅然一笑,牵起玲珑师琯的小手,淡然说道:“慕容叔叔,此番我和琯儿回剑玄门之后,在实施我们的计划之前,应该就不会再回来了,毕竟,我夺得了铜陵剑,不论是呆在剑玄门还是缥缈北宗,都会给两宗带来灭门之祸,所以我决定,我和琯儿还是隐姓埋名,静待时机的成熟,这段时间我也说不上要多久,但是您放心,在一年多以后的比试中,我定会打败缥缈仙宗的嫡系男弟子,为琯儿解除掉那段联姻,而那个时候,也就是覆灭缥缈仙宗的时候!” 韦霆说得慷慨激昂,慕容天傲的心中也是一阵感慨,他毕竟还是老了,没有了年轻人那般的气魄,要不是这个臭小子的出现,他或许这辈子都要臣服在缥缈仙宗之下,现在虽然还没有取得成功,但是他已然决定站起来反抗,至少他看到了希望,而这个希望,这是这个修为仅仅仙甲一重的臭小子带来的。 对于韦霆的决定,慕容天傲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地嘱咐道:“臭小子,我今儿个就将我的女儿交给你了,要是以后她受到了什么欺负,我定然饶不了你!” “慕容叔叔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会死在琯儿的前面!” “臭小子,不准说死,老子要你们都好好地活着!” “……” 在一番叮嘱之后,三人都知道,离别的时候到了,慕容天傲也不再多做拖沓,将韦霆和玲珑师琯二人送到了缥缈北宗的宗门口,在两人离去之后,遥遥招手:“活着,一定要给老子活着!”说着,老泪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黯然下落…… 为了减少离别的情绪,韦霆和玲珑师琯两人在大步跨出缥缈北宗之后,都不再回头,默然径直往前走着,在走出很远之后,玲珑师琯终于打破了沉默:“你……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哪句话?”韦霆挠了挠脑袋,颇为迷惑地问道。 “就是跟我爹爹说的那句!”玲珑师琯跺了跺小脚,一副焦急的样子,这才多久,这小子不会就将他说过的话给忘了吧,那以后还怎么信任他的鬼话? 韦霆再次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仍然是那一副迷惑的神色:“我说了那么多话,你究竟说的是那一句?” “你……你……”玲珑师琯憋红着俏脸道:“就是,谁死在谁的前面……” “噢噢!”韦霆终于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儿道:“当然是假的了!” “假的?”玲珑师琯顿时就不高兴了,嘟起了小嘴,果然是男人的鬼话信不得啊,这才转眼之间,这小子就已经改口了,真是俗话说得好:“男人的话信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看着玲珑师换这一副幽怨的样子,韦霆却是坏坏一笑道:“我一定等你死了以后我再死,要是留你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我做鬼都不会放心!” “去你的!”玲珑师琯绯红着俏脸,没好气地道:“尽是油嘴滑舌!” 韦霆当然知道玲珑师琯是口是心非,此刻心里早就美得开花了,女人就是这样,只需要一两句甜言蜜语,就能够将她哄得开开心心的,韦霆的这番话虽然也算是甜言蜜语,但他可不是在哄玲珑师琯,而是真真切切的,在他的生命里,玲珑师琯无疑是他最重要的女人,即便是李瑶瑶也是不能够相比的。 韦霆并没有再使用铜陵剑御剑飞行,计划已经落听,赶回剑玄门也不是什么急事,况且,驾着铜陵剑在天空之中飞行,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有着玲珑师琯在一起,韦霆这个极品路痴,也不再为迷路所担忧,他还比较享受和玲珑师琯这样两人赶路的日子,二人世界着实是很难得的。 一个月之后,韦霆和玲珑师琯两人终于登上了剑玄山。 剑玄门议事厅。 “哈哈哈……”傅孤叶一阵高调的大笑之后现身了出来,一见到韦霆,就是给了这小子胸口一拳,高兴地说道:“好小子,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老子还以为你不回来呢!” “徒儿怎么敢如此不孝?”韦霆幽幽一笑,将铜陵剑“唰”地一声从自己的背后拔了出来,怔怔地说道:“徒儿幸不辱命,铜陵剑收归囊中!” “真的?” 傅孤叶的笑容僵住了,接过韦霆手中的铜陵剑,打量了良久之后,激动地道:“铜陵剑,真的是铜陵剑!你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见到自己的师傅高兴,韦霆的心中也是一阵畅快,将夺得铜陵剑的过程大略地向傅孤叶讲诉了一遍,虽然他说得云淡风轻,但在傅孤叶听来,却是震撼连连,这小子简直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当初他之所以会让这小子去争夺铜陵剑,也仅仅是想让这小子出去历练一番,没m.xiAp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