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诏狱第一仵作

诏狱第一仵作 第192节


也不难确定,比如今日,堂前问案,唐飞瀚看你的眼神和看孙志行完全不一样,如无特殊气氛,他基本不看你,避嫌的很刻意,对待孙志行就和其他人一样,注意力被引到时就会看,其它时候正常忽略,可有巨大线索出现,有暴露危机时,他最先看的人就是你。他最初和你说话态度并不好,甚至有些敌意,并非事先安排,也不是故意想要引你暴露,他对你心中有怨,你别有用心打造的关系,你二人的情感维系,已经崩塌,他不再信任你了,对么?”
  “你应该也不是琉璃坊的老板娘吧?或者你是,早在数年前,你就冒名顶替了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开始……我猜,是这个女子进京之前,如果她在京城定下来,有了熟悉的人和关系,你就很难冒充,你在她进京之前顶替她,以孤女身份进京,自己选定了一个男人嫁了,或许还把人杀了——你早早成为寡妇,很可能也是自己的选择,毕竟环境已熟悉,人脉关系已成功搭建,一个人多自在,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谁都管不了。”
  “思考品评身边所有资源人脉,有用的,便盯上,缠上,制定不同计划,或勾引,或蛊惑,不听话就杀掉,或者让新上钩的人替你杀掉,你的丈夫可以用,唐飞瀚可以用,孙志行更可以用,你丈夫死了,唐飞瀚已经认罪,眼下你有麻烦,剩下的这个人,是不是也该扔了?”
  叶白汀指尖轻点桌面,提醒孙志行:“听了这么久,孙大人在本案中陷的有多深,想必自己也已清楚,就不想自辩几句?那个制作‘小圆球’的宅子——我方才没有交代清楚,户主的确在外地,口供一时拿不到,但在本地,户主雇有看房子的人,这个人,可是与孙大人你,很有关联。”
  他提醒的很隐晦,点到为止,给出了更多的思考空间,申姜的话就很直白了:“孙大人可要好好想想,这女人可是又要甩锅了,你再不想出有力证据自辩,就是下一个替死鬼!”
  孙志行仍然没有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看向曾三娘:“怎……会?三娘明明温柔善良……”
  曾三娘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下来了,那梨花带雨,委屈的不行的样子,好像如果现场没有人,她就能撞到这男人怀里诉苦:“他们冤枉我……孙郎,你是最知我的……”
  “啪”的一声,正位首座,仇疑青拍响了案几上的小木头:“孙志行,本使问你,你家荒院,曾三娘知不知道!”
  孙志行不敢隐瞒:“知,知道的,有次我们夜里嬉闹,经过那条街,我同她说过。”
  仇疑青:“你与唐景复之恩怨,曾三娘知不知道!”
  “知道,”孙志行眼神有点乱,“我同她提过一些……”
  仇疑青:“你对唐飞瀚的观感,曾三娘知不知道!”
  “知道,我们闲谈时曾经聊起过这些年轻人……”
  说到这里,孙志行自己都有些不信了,难道平时那些看似无心的细节,实则都是有意引导,故意试探?
  “曾三娘可能引导你熟悉琉璃坊事务,可曾因‘意外不在’,需要你帮忙看顾坊中生产事宜!”
  “有……”孙志行吞了口口水,“有几次,我们正在一起,都在琉璃坊,外面突然来了事情,需要她亲自走一趟,坊中琉璃生产正在关键时候,她不放心,将部分秘方都告诉我了,让我帮忙盯着……”
  就因为这部分秘方,他没起一丝疑心,认为这是对方全身心信赖他的表现,连看家本事,毕生倚仗都交给他了,怎么可能会害他?
  孙志行看着曾三娘的样子,越来越陌生,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
  可事实在前,他不能再拒绝思考这个方向,到底是当官的,吃过见过,再不可思议,难以置信,也必须马上考虑自己的处境……
  “有的……有东西的!我可以自辩!”他终于想到了一件事,“曾三娘丢过东西!她那琉璃坊,的确运转的不错,但那块地皮不是她的,是她租的,所有者是当地一个土财主,此人就是个小人,近两个月琉璃坊屡次发生被盗事件,坊里做事的人闲来议论,说是不是风水不好,想着建议老板娘换个地方,反正成本也不算大……”
  m.xiApe.COm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页 诏狱第一仵作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