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综]锅都扔给世界意志!

另一种选择


  那唇角勾出的弧度,带着诡异的扭曲感,似乎是在嘲笑,又好像哭泣。
  “花这种脆弱的东西,应当是活在春夏吧?我不记得有没有看过花与雪一齐从天而降的样子,但是,如果只是单纯的雪,我还是有记忆的。”他无视少年眼底的抵触,自顾自陷入了某种不经意间的回忆里,说出了那些漫长岁月中沉溺在半梦半醒里的一瞥。
  是的。
  玛门曾见过万物枯萎的寒冬。
  惨白的寒冬,以及被那纷飞的碎雪所遮盖的,鸟类的尸体。
  “我曾见到过冻死在大雪里的鸟,那真的,非常像你。”
  说着这些话的魔物,似乎想要以少年人的痛苦反应作为取乐。
  但是在某种意义上而言,他的眼眸清澈见底,只一看就能读懂。
  “……”立夏张了张嘴,却在话音即将脱口时选择了继续沉默。
  至于闭口不言的原因……实际上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啊,只是在那高台之上的‘法王’眼底里看见了一片荒芜。
  枯萎的一如这家伙话语中的严冬一般。
  没有暖日花开,没有夏春秋生,也没有扎根在法兰西泥土里的那些油绿的芽。
  没有欢声笑语,没有人群熙攘。
  没有苦厄,亦无极乐。
  是的,什么都没有。
  “……搞什么啊,你的那个眼神。”‘查理七世’似是有些不满的眯起的眼眸。
  那种目光……简直就像是在怜悯什么一样。
  不过却并非高高在上的伪善,而是真心实意的悲伤着。
  但是,也因为这样,所以才格外不爽。
  就好像,被看透了,被理解了一样。
  以至于忍不住产生了‘幸福’的错觉。
  至于为什么他会知道少年的真意……因为,贪婪以情绪为诱因,理所当然的,玛门比任何其他的原罪,都更能够体会到人类的‘心’。
  “――喂。”
  于是,玛门在这一刻就好像真正的国王那样。
  高傲的,漫不经心的,向他的臣子发布命令:
  “来说说你的理由吧,可别想用什么虚假的理由来蒙混过关,否则的话……”魔物顿了片刻,嗤嗤的笑了起来,“就把你埋进这个国家好了。”
  面对少年肃穆的神色,魔物恫吓道:“泥土会在你的体内生根发芽,来年开出最美的花。”
  “……花?”少年像是被触动一般,唇舌蠕动着,吐出一个带了疑问的词汇。
  “是啊是啊。”玛门语气轻快,“我猜,应该是鸢尾。”
  “说到底,你这么痛苦的战斗,不就是为了这些东西吗?”魔物自认为已经读懂了这个人类,“想要成为英雄,想要被歌颂,为此来进行所谓的‘夺回人理’……我说过吧?不论在哪个时代,人类一旦失去了对于英雄的幻想,就会很快死掉。”
  “不是那样的。”以同样一句话,驳斥了魔物的说法。
  比起之前的犹豫,多了坚定。
  “人类,并不是那么脆弱的东西。”少年眉目坚毅,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而我,更不是为了成为‘英雄’才来到这里。”
  “是这样吗?”魔物宽宏的笑笑,不以为意的说道:“那正好,姑且让我听一听你的理由吧?我的让那,我小小的救国圣人。”
  “你是为了什么,站在这里的呢?”
  一句接着一句的斥责与质问,仿佛洪钟连贯着响起,在受审者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绝不停息。
  “人类这种劣等的东西,在耀眼到无法超越的存在前只有两种表现――正常,亦或是疯狂。”
  他笑得轻蔑又恶劣,“像正常的狗一样翘着尾巴卑微的贴过去,或者像疯狗一样胡乱吠叫着去撕咬。”
  “比任何人都要更憧憬伟人的光辉,也比任何人都更想把那光辉扯下神坛,用泥泞去玷污。”
  “看啊,我小小的圣徒。”那自高处而来的目光,慈悲又和蔼,“即使你成为了‘英雄’,也并不会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陛下您……想要听些什么呢?”少年面色淡然的发问,“您口中所描述的一切,我都已知道。”
  “那是对的,是正确的。就算一切都已达成,也并不会是一件能开心着笑出来的事,无论过程还是结局也绝不轻松。”立夏垂眸,露出了一个淡到近乎于无的笑容,“全部,我都知道。”
  “啊啊……你的确,是个聪明的孩子。”魔物如陷入一头热的爱恋一般,脸M.xiApe.COm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页 [综]锅都扔给世界意志!下页